“好个诸法空相，四大皆空……中言，无眼、耳、鼻、、、意……无色、声、香、味、、法……那么敢问大师，与你夜夜同席而眠的小妖我，对你来说又算是什么呢？我的子这样缠紧了你，是否也是空的呢……我的嘴这样贴吻着你……大师的膛上，是否也如空无一物般，毫无感觉呢……”红滴艳，着湖水亮的光泽，柔的轻贴着袈裟下光的膛，献上若有似无的亲吻。

        这一回，小白当真是要把法海往绝境里了，一不二不休的派，原本就是妖物的本。小青站在宝塔三层欢呼，挥动着两只小手，提前为哥哥的扬眉吐气而喝彩。

        人们面面相觑，顷刻之后，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异。

        “什么！鼎鼎有名的金山寺住持法海大师，居然与一条来路不明的蛇妖同席共寝！呸！亏他还貌岸然地同我们讲什么‘色即是空’，殊不知和尚背地里日日开‘荤”，夜夜食‘肉’呢，笑话笑话！”

        “你们快看那条蛇妖风的样子，简直比烟花巷里的花魁还会勾引男人呢！那小嘴的！那小眼神勾人的！连法海大师都忍不住与他夜夜偷腥了，这妖怪若是敢爬到大爷我的床上来，我非……”

        “你非怎么样？他下是蛇，你也敢日？”

        “老子他娘的照日不误！不是还有上的小嘴儿可以用吗，哈哈哈哈！”

        可热议了一阵后，更多的人转向了破口大骂。难听至极的斥怨环伺而起，“和尚与蛇妖通”的罪名，被不问青红皂白地扣在了法海的上。一盆盆脏水，着唾沫星子劈天盖地泼来，连西湖的水都被他们弄脏了。

        “法海！你赶紧给大家伙儿一个解释！这蛇妖说的是否确有其事，你若是再不说话，我们就当你是承认了！这人妖不、人畜苟合的丑行，足够将你拉下佛坛的。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信什么佛，听你讲什么狗屁的经！”

        “法海，我们再给你一个机会，与这蛇妖将界限划清！你若亲手除了他，将他打回原形，我们就信你青青白白的僧誉！”

        小白闻言，假作委屈状，双手攀扶在法海肩“瑟瑟发抖”：“不要！不要啊大师！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欢好过不止一回。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他边说，便侧着美目，去偷瞟法海的反应。

        小白之所以这么，全然是出于对昨夜羞辱的报复之心。他心底里暗藏着爽快，脑中实则也没想那么多。他自以为这招棋下得高妙，已将法海至了无法抉择的境地，和尚定然会在保住僧面，与对付无辜的自己之间，陷入两难。

        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法海竟一丝一毫的为难都未显出来。他神态如常地耸耸肩，任凭小白亲昵地将下颌搁在他的肩。他朝人群叹一口气，语气悠悠然：“唉……师傅啊师傅，小僧早知会将您老人家创下的法会搞砸吧……这样也好，从今往后，小僧就再也不必绞尽脑汁去准备什么讲经了。信什么不信什么，本就是诸位自己的事，与小僧无关。可若从此门庭冷清，那小僧正乐得清静！”

        他的手，突然拍了拍小白的手背，又紧紧地握住了：“小白，今后无人再来寺里打扰，就你我两个，对弈听雨，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