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了一丝兴奋，试探着将花生米往窄口中压进去。

        镀着月霜的白皙，在小白的低注视下，如同玉山之间的天堑般缓缓开启。他轻抬着、拨开秀美的玉，将底下那个褶着的小菊口，看得更仔细。那是一张未经人事的小嘴儿，不似他缀着金鳞的蛇类孔般妖靡，但这幻化出来的人，是未经男人肉犁、开垦过的子地，看上去冰清玉洁，连那紧皱的小口儿，都透着一子秀气。

        豆儿带着中热的余温，落上了凉薄草席的那一刻，一个主意也在小白心中落了地：明日晨曦，小白决意应了法海的邀请，陪那人下一局棋。如若他赢了，他便要将天下闻名的高僧法海，迫到最有趣的境地，看到时窘迫丢丑的人，是否还是只有他自己？

        “呵，驴和尚。若是你知，你亲手剥的花生豆，叫我拿来这样吃法，不知你会作何感想呢？”口稍一施力，媚肉搅弄着推挤，那粒圆胖小豆，就又被小白挣出了口。

        他将空余的双手，缓缓地置到肌上，轻柔地抚摸着，像在搓弄一条丝的绸绢。

        一双修美细瘦的，交叠着架在地席上。当小白试着将裹的薄衾掀开时，如霜的凉月，将他的双镀上了一层珠光的白。这双人，让他感到新奇又陌生，他不常变出下来走路，更遑论以人的下，与人间的男子交合。

        “嗯……”人的肉，甫一吃到异物，虽只是挤进浅口中去的一小粒，也不适地激颤了一下，随后吐出了一声欢。

        可越是这样想着，他心里的某个念就冒得越高：他不甘心，凭什么占上风的总是法海？看见自己落魄丢丑、遭人鄙弃的是法海；渗进他梦中来，戏耍作祟的还是法海！对，和尚不能对妖物动心，可如若法海真对自个儿动了心，那岂不是该算他赢？

        “这才对嘛……把发散下来，小白看起来更美了……”脑海里陡然闪出这一句，小白不自知地红了面颊。

        他翘着兰指，快速捻起了一粒花生豆，又确认一眼门外无人、小青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来，那两夹着花生的指，便微颤着向间伸去。

        琥珀晶眸闪过一黄光，原本已万念俱灰的小白，在那一瞬，忽然寻着了另外一种乐趣。

        这双是诱人的么？是凡人能够抗拒得了的诱惑么？他又遏制不住地想到，如若法海见了他的这双，也会如赞美他的瀑发一般不吝言辞么？不，不会的，那人是和尚，和尚怎么能对美色动心呢？更何况他本该是与和尚势不两立的妖类。

        小白心中溢出异样的欣喜。原以为幻化的子，终究是及不上真的万分之一灵，可没想到口吃小豆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让他想蠕动着肉再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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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对这子越看越欢喜，他甚至觉得，如若他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兴许就能与过去作别，开始一段快意的新生。他当下里发誓，再不会以蛇与男人交媾，从今往后，他要个确确实实的人！

        （待续）

与那臭和尚何时那样熟络了？就因为那人讲故事还算是好听？就因为那人莫名地夸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