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讨好他。”阿尔的轻笑碎了僵局，“我喜欢他。”

        讨好？伊格被里德尔的话震惊了。阿尔明明下一秒就能把手术刀插进他心脏。空气凝滞，两条蟒蛇吐着信子匍匐在杂草丛生的林间地上缓缓游移，盘起子蓄势待发。

        “爸爸……”朝夕相的人不会认错。卢卡斯安心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抚摸，“我好困。”

        伊格动作僵了片刻。墙上的挂钟已接近罗数字2，学校早就关了门，睡得死沉。

年纪。成熟的Omega用以调情和抚的信息素如同强烈的兴奋剂，能让最平和冷静的Alpha也丧失风度。阿尔一手慢慢划开他衣服，另一只手已经渐渐下移到腹，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知他现在所有的变不惊都是肤浅的伪装。

        “我要带卢卡斯回我父亲那里。”里德尔也没有考虑到这一茬，出一点犹豫，“那里没有你的地方。”

        他唯一的期望在里德尔看过来的时候破灭了。

        里德尔没讽刺他的作，倒是一副玩味的表情。“他不是我的人，‘维纳斯’。”他眯起细长的眼睛，“你讨好他得不到任何好。”

        回哪儿去呢？当然不会是那个已经被发现的据点。伊格不着痕迹地拉上外套拉链，从椅子上起走出卧室，想顺势跟着里德尔离开，逃离阿尔的魔爪。

        轻小的金属碰撞声在黑暗中响起，腰带的束缚力忽然消失。灵活的手指一点点剥开被淋紧贴着大的布料，替他拭掉上的水迹。

        “感觉怎么样？”他轻轻去卢卡斯额的汗水。

        他仅仅看了两人一眼就朝卢卡斯走去。伊格在门锁响动的那刻已经拉紧外套掩住了衣服的缺口，而阿尔则无谓地玩着自己的指甲。里德尔已有标记，对房间里爆炸的信息素碰撞反应不灵。

        “我是个医生。”柔的贴上他肩胛骨，一寸寸向下移动，“也是‘维纳斯’。”

        青年声音颤抖：“你到底是谁？”

        大门关上的瞬间，轰雷震碎雨幕，电光横冲直撞劈碎玻璃窗闯进客厅的阴影，照亮伊格惨白的脸色。一只白皙的手从后面自他肩膀沿着脖颈向上爬，轻轻掐住他下巴。

        这在常人听来无异于雪中送炭，但伊格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藤蔓窜上来将他一点点拖入深渊。没有里德尔的庇护，他要怎么从阿尔手里活下来？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一齐抬。卢卡斯眼睛半睁半闭，焦点模糊，勉强朝着两人的方向投来。

        “看看时间。”阿尔在他背后一动不动，手撑着椅背，懒洋洋地说，“你还回得去吗？”

        “没事了。”他将男孩抱起来，“我们这就回家。”

        他手掌在伊格大上动，似有往子里探的趋势。强烈的香气无孔不入，闷得伊格快要窒息。

        “……哥哥？”

        “我成年了！”伊格涨红了脸。而且也不是男。他在心里补充。

        就连里德尔也稍稍挑了下眉。他看向伊格，若有所思。“你运气真不错，小子。”他促狭一笑，“不是每个人都有幸享受‘维纳斯’的服务。”他抱着卢卡斯，转朝门口走去，留下伊格站在原地。卢卡斯还半梦半醒趴在他肩，一双小眼睛迷迷糊糊盯着伊格，张口想说什么，又没出声。

        或许能把他丢到某个旅馆临时借住一晚。但里德尔现在心里只有卢卡斯，哪里得了他？窗上雨点噼里啪啦的频率证明外面的天色没有半分好转的趋向。

        或许父子真的有心灵感应，在卢卡斯醒来的瞬间，里德尔也推门而入。

        “而且你把我的门砸坏了又不负责，我会害怕。”他说这话时自带几分嗔，轻易能勾得Alpha血沸腾，“有个人陪我更安全。”

        “如果没地方住，”阿尔适时开口，“我倒不介意留他一晚。明早我上班，开车送他回去。”

        “刚才是……哥哥的味吗？”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宝贝？”

        冰冷的雨和的汗混在一起跌落，在驼色绒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污浊。

        “你不会还未成年吧？”阿尔指腹隔着布料在他上画圈，“连来我店里的男都比你胆子大。”

        阿尔因他语气中的愤懑哧出一口薄气，轻轻了下伊格耳垂，“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