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皓还是不给，这是温悦铎画的他，他有点舍不得，“没人送过我我的画像，你就当是扔了行不行。”

        丛云皓更局促了，“这幅画还有用吗？”

        女人是温悦铎据顾客要求进行再创造的，而一旁的男人，即使刻意省减了些笔，光凭眼睛和轮廓也能一眼看出这是丛云皓本人。

        “我需要调些资料，你最好回避一下。”

        “好。”丛云皓呐呐无言地去里边的卧室回避，温悦铎舒了口气，打开电脑。他没有取出任何东西，反而将上边的作记录全删除，包括原先练笔的画稿，在网上接的商稿都理地干干净净。

        温悦铎突然神色一顿，关了电脑朝丛云皓所在的卧室走去，看到里边的情景脸色铁青，“谁叫你乱动我东西的？”

        温悦铎眸色渐深，“那是我的东西，没有人有权决定它的理方式。”

        “是，没错，在银湾安罗桥那次。”温悦铎眉一挑，淡然地说出实话，“当时你不是英雄救美了吗，有你的粉丝让我画商稿，我就接了。”

        清冷的嗓音将丛云皓唤回现实，他转，温悦铎抱着个筒状的东西，正神色警惕地看他。

幻想，这人认真工作时究竟是什么样？

        “不能。”温悦铎斩钉截铁地拒绝，“没用的东西就应该扔掉或者毁掉，不是吗？”

        只言片语间，丛云皓才想起这码事，当时军紧急出任务抓捕恐怖分子，恐怖分子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生出变态心理，非要炸桥，所以搞了这么一出。如此推算，他和温悦铎当时还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

        丛云皓没好意思说，但是凭截他比较自恋的心理和这幅画的画工，至少也不应该是这么点钱。

        温悦铎比出个手势，薄轻启，“800块。”

        丛云皓不想给，耍无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丛云皓突然好奇地抬起，“多少钱？”

        闻言，丛云皓更被压得抬不起，只是轻轻着画不撒手，“没用的话，能不能送我。”

        温悦铎的手指又细又白，如果不是听丛云祎说过，他简直难以想象这双手创创造过多少艺术品。

        温悦铎似乎看出了丛云皓的意思，轻笑：“我当时没钱啊，被罗柠画室辞退，又被丛穷追猛赶的，只能线上工作了呗。”

        丛云皓闪避不及，手里拿着的东西飘落下来，是张未寄出去的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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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温悦铎眉蹙起。当时微博接商稿还需要寄出打印件，他为了不损坏画稿，还在画面重叠纸的面上加了一张白纸，防止画面因摩而掉色或串色。结果顾客迟迟没告诉他地址，这张画就一直半掩半地放在了牛信封里，夹在一堆画册之间。

        “对不起。”丛云皓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飞速将画稿拾起来，犹犹豫豫地问温悦铎，“你画的是我吗？”

        丛云皓声音更轻了，几乎是恳求，“我拿别的和你换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弄来。这个，能不能送给我。”

        上边的人物都经过了漫画式理，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紧紧抿着嘴，外套防弹服，正蹲下来抱着一个金色大波浪的女人。他形压低，右侧肩膀内拢，一只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护住女人的，挡住了漫天砸下来的建筑碎片。颇有种英雄救美的浪漫色彩。

        “丛云皓！”温悦铎提高声量，平静：“你这里没有我想得到的东西。”

        温悦铎哂笑，“没用了，顾客已经把钱打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