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本来想问的，是他喜不喜欢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其实早就知晓，本无需反复确认。所以话语出口以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难耐。

        主君点了点。

        “谢主人……”檀总伸出，舐着饮下温凉的茶水。那姿态动作经过调教，格外色情，望向主君的眼神，却充斥着不带望的柔情与恋慕。

        主君不愿他纵过度，子亏空，因此发的机会，一日只有一回。然而檀总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到明日，只带着哭腔不住恳求，“贱嬖明白，请主人允了贱嬖吧……”

        “想好了？”主君问他，“今日若是出了两次，明日便没有了。”

。他半眯着眼睛，明明被玩弄得快要不行了，却还凭借着意志，维持着扒开受赏的姿态。

        “惯会勾引男人的贱货。”一个耳光又抽了过去。

        主君向来杀伐果决，甚至略有一点暴戾冷酷。这样温柔的瞬间，简直比方才那场活春更加刺激。

        “果真是个淫贱的东西。”

        暗侍的手立即停下。

        幸而对方成功会错了意。

        大概是死士在一旁的缘故，主君今日总是想起从前的白檀，心里格外感慨。

        于是沉香木的小板再度落下，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味，击打在已然红突起的菊苞上，直打得那红抽搐，铃乱颤。

        但他还是抑制不住，自言自语一般，没没尾丢下一句，“所以，是很喜欢的吧……？”

        “嗯嗯嗯……主人，贱嬖好喜欢……”檀总沉浸在情之中，理所当然认为主君是在问他喜不喜欢挨，“贱嬖最喜欢……最喜欢被主人玩弄，喜欢被抽打菊，插弄……”

        春色撩人，主君下之物早已昂扬。

        死士简直惊呆了。

        “四，呃嗯，贱嬖谢主人赏赐……”檀总不住息着，声音绵如泥。他的是那样淫乱，以至于在责打与玩弄中，很快便再度濒临高，“贱嬖的……啊，又要了，请主人、请主人允准……”

        实在是过分乖巧了。

        他的统领在血腥与泥沼中搏命十数年，终于熬出了，原本可以有大好的未来，却偏偏放弃了一切风花雪月，偏要来这阴森黑暗的内寝陪伴着他。哪怕明知他暴嗜血，实非良人；明知入了内寝，便意味着被彻底剥夺作为人的一切尊严，也从未退却。

        地上的人双目失焦，剧烈地息着，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双手却仍不忘扒开，晾出间嵌着的，不住收缩的菊。

        “嗯啊……”檀总求不满地扭动着。

        一旁的死士没有戏份，被晾了许久，几乎已经被遗忘。此时终于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主君纾尊降贵，居然拿起御用的冰裂纹瓷杯，俯下去掀开檀总的面纱，给他喂了一点茶水。

        主君觉得自己今日的情感，实在有些过于充沛。

        他几乎克制不住内心燃起的邪恶火苗，赶忙拉下对方的面纱，遮住那张勾人的脸，藏起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但他并不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之人，也很明白细水长的理。纵早衰，他先死了，白檀无名无份，落不到什么好。所以他一贯克制，此时并未想着疏解，反而放下沉香木的小板，拿来一卷文书，转移自己的注意。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冷笑。

        主君放下书册。

        “啊啊啊，贱嬖的了……”接连两次高过后，檀总再也支撑不住，半趴在地上，整个人如泥。木簪仍只退出一半，在他以后，又被残酷地插了回去，淅淅沥沥滴着阳。

        檀总在主君的气息中呻着，愈发情旺盛。他的子不住颤抖摆动，满屋子都是铃摇动的声音。已然起，却被金铃坠下，因为重量十足，前后摇晃着，倒像是有人在故意掐拧一般。

        主君只觉得眼前的是个妖。

        主君那边风清月明，不动如山，檀总却被生生玩弄到了高。

        在高的边缘被迫抑止，那滋味难受极了。可这是内寝的规矩，出以前，必须先获得准许。若是不声不响地被玩到出来，不仅要承受残酷的刑责，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都别再妄想释放。

        暗侍便又开始抽插那口眼，又依照惯例，匀出一只手来，扣挖那被责打得红的松菊，将眼里腥臊的，抹到檀总面纱内层口鼻之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