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横了他一眼。“你知他是谁么？不要说今日只是要了你，就算他指名要我，搞不好我也得赶紧洗洗把自己送上床。”

        说来这事也不能说怪谁，只能说机缘巧合。

        再睁眼时，他已躺在了一张超过五米宽的大床上，下柔无比，是丝绒的感，一个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他的肤色有一种不常见阳光的白，眼梢微微上斜，见他醒来出邪魅一笑。

        玖玖抽了抽鼻子。他心中虽有千般不愿，却也知认命。

        “啊？”何小满似乎也颇惊讶，跟电话那边不知谁说，“小叔叔选上了个工作侍哎。”转回来才问，“怎么，有问题么？”

        她接到何小满电话，让她帮忙接待一个贵客，转告玖玖时却一时只记得转发照片，忘记让他再去查证下“何先生”的份。

        “哦，那就没事。这样，你把他给我送到总来。没前不是问题，我给他装一个就是。”

        “可惜了的。你这一的本事。哎。这样吧，何先生也是公司的东。其他的侍子都算是卖给他了，你这里，我们先按借调过去工作来算。若是有个什么转圜的余地，将来你还能回来。”

        “玖玖，对吧？”

        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何正弦品味独特吧。

        “怎么？”

        王总轻叹了一声。

        她只是理层，并非资本方，对此不太感，听了也就过了。这些年竟然忘记了何正弦也是东之一。

        第二日一早，玖玖便被送回总。何正弦相关的事果然被赋予最高权重，有专人陪他前往医院，好几个不同科室的医生一同会诊后，得出了结论。

        王总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己这助理她是知的，为人拘谨得很，不要说是主动挑逗别人，被人上赶着调戏都只会忙不迭地躲开。

        玖玖怔怔地望着他，落下泪来。

        没一会儿，何小满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王总，公司是不要我了么？”

        王总额微微出了点汗，忙说，“我是想，这个工作侍已经年纪不小了，服务公司也有十年，而且他不会服侍，连前都没有……”

        玖玖给她高级助理日久，一想到他若是跟了何正弦，这一块事就又要找新人，王总也难免不舍。情急之下，不由说了句，“他怎么看上你了？”

        麻药顺着脊椎淌进来，玖玖闭上了眼睛。

        王总说，“是您。”

        王总忙，“哦，没事。就是今日何先生在我们这里，除了片场的侍子外，还挑中了一只高级工作侍――”

        玖玖原本就眼眶红红的，听她这一句似乎是在埋怨自己，眼泪扑簌簌当即落了下来，抽着鼻子，“我也不知。他一来我就对他恭恭敬敬的，立即带着他去挑侍子了，中间也没说什么别的话。”

        她说着，伸手拉着玖玖的手，双手覆在其上。

        王总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只得答应了，挂掉电话。她想了下如何跟玖玖说，想来想去，还是长痛不如短痛。

        他被带到病房，要求清洗内外，换上了病号服，之后经历了两天的禁食和各种检测，再次深度清洁内，全赤地抬上手术台，从到脚罩上纯白的手术布，只在腹区域留了一个。

        玖玖在办公室里心急忙慌地来回走动，听见外边清脆的高跟鞋声，忙打开门，叫了声，“王总。”眼圈就红了。

        玖玖吓得倒了一口凉气，他抽泣半天，又逆了气，当即打了个小嗝儿。王总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琢磨了下，“你先等等，我再试试何先生那里。”

        她不敢直接给何小满打电话，先给总的秘书打了过去，问董事长关于今日贵客在这里挑的人，有没有什么指示，听说暂且没有，才托秘书转告，若是董事长问起，麻烦他给自己打个电话。

        “你啊，也不知该说是命好呢，还是命不好。要你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何家的三少爷，年纪虽不大，论起辈分来，比咱们董事长还要高一辈。这换成任何一个别人，你的事我还能争取。却偏巧是他。”

        玖玖慌乱地眨眼，蜷缩起子往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名为何正弦的男人，几乎以为在噩梦。

        玖玖看她半天不说话，自己收住了啜泣，可怜兮兮地求，“王总，您能不能帮我想办法，我，我是真的不想跟他。”

        何小满打断了她，“公司法人是谁？”

        “没问题。出厂虽然有十年了，但是按照高级工作侍的设计，肌寿命起码还有三四十年。下面重新更换一套官就行。”

下，行政解释说何氏集团但凡可能涉及到侍子培育的公司，都是如此办。这样等同拥有何正弦专利的授权，在税务上会有若干方便云云。

        王总心中也不很好受，在沙发上坐下，招呼玖玖在自己边坐下。

        她虽这么说，心中却也知不过是安对方的话而已。工作侍是属于公司的财产，才会有工作的机会。一旦归了人，认了主，便是男女的个人财产，余生只能待在家中，不能再出来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