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几日下山，便是去剿魔的。

        顾北辰着林凛的下巴，接着：“色魔离开后，魔族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物――或者说，有实力的魔要么自杀，要么在外苦寻色魔，无心族务――魔族便逐渐衰落了……就这些，没别的了，都说完了，凛凛玩玩我……插我，打我……”

        顾北辰把靠在林凛肩膀上，一边气一边说：“传闻中以色修炼的大魔，是千年前的魔族之主。据说他在世时，魔族煊赫非常，他一个眼神，就能勾得无数人竞相往他床上爬……啊……凛凛往里摸，里面的……”

        所以……哪怕爱林凛爱到骨子里，他们当年依然出自私的勾引之举。

        林凛动作一顿，脸上刹那间有点泛红。

        “嗯，”顾北辰说，“这便是色魔的厉害之了，他从不强迫于人，那些追随者，皆是心甘情愿――缥缈宗前任掌门，便是因挨不过思念，自爆而亡。”

        林凛拧一下他的阴，“别发浪，先把话说完。”

        是消失了吗？还是……已经吞噬了他们？

        林凛奇怪：“既然如此，他为何会陨落？”

        顾北辰心下闪过这些怅惘的念，面上却分毫未。他牵住林凛手，放到自己上，“打我……凛凛……打我……”

        恐怕……是早已入魔，那些情爱，已成为他们心底唯一的执念。

        他是凛凛的。

        顾北辰话连篇，却甚少说爱。

        林凛瞪大眼睛。

        自林凛入宗门，常听有“魔族出世”、“魔之人”的说法。似乎所有堕落、行恶事之人，皆是魔中人。

        “……殉情？”

        怎么会出有损林凛的事情呢？明明……就算是死，就算死消，也要护林凛周全。

        顾北辰用花林凛的手指，下主动贴在林凛手上磨蹭，抽两口气，才说：“倒称不上陨落，色魔消失时，我尚未出生，并不清楚个中情形，只是听说……他的追随者一直坚称色魔未死，天上人间疯了似的找，然而多年苦寻不得，便有无数修士为其殉情自杀。”

        他与方千皓，都已堕入魔。

        他从未听过世间还有什么“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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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北辰放浪的呻，“啊……用力……凛凛……我好爱你啊……”

情的知晓程度，绝对在林凛之上。

        林凛拍打顾北辰的，留下泛红的掌印。

        当年，他们心慕林凛，求而不得，心魔渐生，在它的诱惑下出荒唐的勾引之事，其心魔不可谓不强大。然而近几年，随着与林凛相日佳，曾经那强势无比的心魔却再不见丝毫踪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无影无踪。

        林凛抬了抬顾北辰环在他腰上的，中指插入顾北辰的花，细细摩挲。

        缥缈宗乃陆界第一宗门，名门正派的魁首，其掌门竟然……

        顾北辰心想。

        嗯……他也爱他们。

        “嗯？”林凛一愣，“可是……”

        他不后悔。

        “所以，”林凛接上之前的话题，“掌门的意思，是魔族之人勾引了张师兄吗？”

        顾北辰只好委屈的林凛的脖颈，继续：“……色魔横行时，便是正中人，也难逃其法掌，无数名门修士折腰下跪，以求博他青眼。他实力高强，与之双修便能实力飞涨，于是拥趸无数、势力无双，在陆界当真是为所为……那会儿魔族有句话，叫举天之下皆，天地间没人能逃过色魔的手段。”

        他一口气，用花去夹林凛的手指，勾引：“好多水，水越来也多了，凛凛摸摸……”他间尽已透，淫水在阳光下散发着淫靡的色泽，明晃晃的。

        声音中，却分明带着笑意。

        恐怕……是后者吧。

        以情入，以为修，绝非正功法，反似魔的采补双修。

        不过他知，他们爱他。

        这……

        林凛咬住顾北辰的嘴，双手他浑圆绵的，轻轻嗔：“师尊。”

        顾北辰：“若没有邪魔歪，又哪来名门正派？魔族少出北冥，但修士堕落成魔，却也不少见。”

        在当时来看，那简直就是将林凛引往歧路。

        林凛手上抽动，心中思忖顾北辰的话，问：“色魔遁世，又是什么？”

        “还未查明，”顾北辰将分得更开，方便林凛抚摸他的花，“不过……嗯……自千年前色魔遁世，魔式威，魔族已鲜少出北冥，究竟是不是魔族下手，还很难说。”

        哪怕走火入魔，哪怕修为尽散，哪怕为俗世所不容，他都不后悔。

        顾北辰在心底苦笑。

        所以，他们日日围在林凛边，跪求玩弄；所以，他们在情爱时力尽失，连跪起都难；所以，他们的修为分毫未降，一日千里。

        顾北辰立刻呻出声，“进来了……被凛凛的手指插了……凛凛在玩我……玩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