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抽出手指，顾北辰追上去，舐指尖挂着的涎水，一面说，“忍不住……本忍不住，眼前心都是你，总想着让你弄我……想得狠了，就昏了，出不该的事情。”

        顾北辰一贯冷言寡语、气势如霜，鲜少有温情时刻，能得他几分亲近已是殊荣。

        偏偏林凛待他极为尊敬，全然是对待长辈的态度，半分情思也无。

        林凛的指尖弄顾北辰的结，张开手缓缓掐住他的脖颈，慢慢收紧，将顾北辰按到墙上。

        人与爱意压在顾北辰心，让他翻来覆去地煎熬，忍耐压抑，心魔渐生。

        他脸上还挂着深带出的泪水，间尚着林凛威风凛凛的阴，下水迹淋漓，沿着双往下，淫靡不堪。

        满腔情意堵在心口，来势汹汹、无法排解，他只能一日日暗中看着林凛，百齿啮心，半分不敢轻举妄动。

        顾北辰刹那间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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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北辰听他气息有变，惊慌抬眼，便见林凛瞳孔骤缩、瞳仁颤动，脸上一片空白。

        可是情之一字，半点不由人。

        声音冷淡，声线却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林凛却倏然抽回手，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淋漓满手的水汁，反手抹在顾北辰脸上。

        “那时候我可真是单纯，”林凛说，“只以为师尊待我亲近，竟从未往别的地方想过……”他拖长声音，“师尊，那一年里，你可有偷偷亲过我？”

        顾北辰不满足地哼哼一声，“别拿出来……想要……”

        那晚林凛睡意沉沉，一觉至天光大亮，醒来时见顾北辰衣着整齐、立于窗前，并不回，只对他说，“醒了就回去吧，别落下功课。”

        林凛十六岁那年，第一次与顾北辰同塌而眠。

        “后来呢？”林凛问，把手指往里探，插进顾北辰的咙，感受着层层肉的吞咽挤压，眸色渐沉。

        林凛的指尖轻巧的划过顾北辰的膛，若有若无的拨弄，“说起来，第一次深夜醒来，见师尊跪在我下，边我的鸡巴边哭的时候，我可真是吓坏了。”

        顾北辰命门被握，却全无反抗，柔顺地看着林凛，似乎只要林凛想，就可以轻而易举折断他的脖颈。

        “我说，我说……”顾北辰连忙讨好地去亲林凛的手背，绕着他的手指缱绻的舐，“一开始，觉得自己太无耻了，竟然……竟然起了那等不堪的心思，自觉恶心，本不敢碰你。”

        而他会听之任之。

        林凛一巴掌甩在顾北辰脸上，不重，却带有十足的羞辱意味，“不听话是不是？嗯？”

        顾北辰扭着子在林凛上磨蹭，“你插进来……插我……然后我说好不好……”

        林凛将手指探入顾北辰间，拨弄着他的尖，“好好和我说说，怎么一开始不敢，后来就敢了？还胆大到趁我熟睡，我的鸡巴。”

        那时，林凛何止是吓坏了，简直是吓疯了。

        林凛低笑一声，“我这本事，可都是在师尊和师兄上练出来的。”

        师尊心悦弟子，仗着份与阅历，横加勾引……这样卑劣不堪的事情，一贯正直的顾北辰怎么可能接受？

        顾北辰攀着林凛的肩，手指攥住他衣服的布料，低一声，“一开始……没有，我不敢……凛凛，你弄深一点好不好？里面得厉害……求你了，好人……”

        顾北辰清心寡、冷淡自持了几百年，不想有朝一日竟对弟子起了难以言说的心思，不由羞愧又自厌。

        林凛抽动手指，顾北辰花不停收缩，舒服得神志迷蒙，“好……好棒，好厉害……嗯……”

        顾北辰起膛，贴到林凛上，“凛凛……怎样都行……你怎样都好……随你……”

，随着林凛长大，师门间的相渐渐变了味。

        顾北辰赤地跪在地上，如坠冰窖。

        让林凛与他同眠，本是排舒心魔之举，不想却让他一步步沉沦，自此万劫不复。

        顾北辰仰起，放松，让林凛的手指可以更顺畅地进出，眼底迅速漫起一层水光。

        林凛猛地推开顾北辰，踉踉跄跄地跑出，房门在寂静的夜空下不断开合，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彼时，林凛诧异又惊奇，隐隐觉得师尊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

        林凛松开手，低笑一声：“师尊可真是被我制住了，若说从前，谁敢近剑仙周三尺？更不必说上下其手了……”

        “不该的事情？”林凛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慢慢挂起笑意，“这可未必，若早知师尊这么美味，我早就下手了，也免得师尊空等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