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歌看着金主让自己亲的泛红的嘴，很想再亲一下，但他没有那么，那就像是一个禁忌，不能逾越，也不能轻易试探。他把自己埋在金主的之间，深深地呼，就像在汲取他上的温，如果有的话，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亲吻金主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像在拜至上的神只。他的吻那么轻，仿佛怕惊扰了谁的美梦，谁知呢，也许重一点，他的神就会从梦中醒来。

        殷淮睁开眼，看着随风摇曳的叶子，他是女人吗？他怎么能算是女人。他只是一个畸形的怪物，长着不该长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想去看。如果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他就不该过这样的生活，他就会和天下所有的正常的女人一样，可以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展在阳光之下，在任何床伴儿面前。但他不是。

        他亲吻着金主的尖，就像在亲吻一即化的奇迹，小心翼翼，仿佛一有差错就要失去所有，他的吻很轻，就像林间来的风，温柔，自然，让人无法反感，谁会讨厌这样的风啊，更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吻，殷淮也不例外。这只小鸭子在讨好他，无所不用其极，他知，但他并不反感，并不觉得讨厌，因为小鸭子的所作所为恰到好，他很受用。

        一闪而过的阳光刺痛了殷淮的眼睛，他觉得这一切无比荒唐，他居然躺在这儿任由一只小鸭子咬他的子。可他心里又觉得快意，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听人说他是他“我过最美的女人”，他多想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啊！小鸭子正在咬他的尖儿，手也放在他的房上，就像他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就像他下边没有长那个畸形的东西。他深深地呼，兴奋地颤栗，他下边儿了，但他并不想小鸭子插进来，因为这一瞬间他沉迷于自己的，他看着轻轻抖动的树叶，仿佛自己是一个女人。

        殷淮翻过，伏在浴衣上，把自己的后背给小鸭子，他的手枕在自己脸下，的日光落在他的背上。也许不是日光，是小鸭子的目光，小鸭子的手摸上了他的屁，没有人这么过，殷淮觉得怪异，但没有喊停的意思，他期待小鸭子能带给他更多他没有过的快乐。

        越长歌伏在他上，沉醉地亲吻他的脸颊，吻一点点往下，锁骨、、小腹，再往下……再往下，就是殷淮奇特的、雌雄合的阴阜。他看着阴影之下的奇妙官，为大自然的神秘莫测而震撼。他不知自己的金主正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他，此时此刻，他想不了那么多，他甚至没有想到，也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起来的阳，他只觉得自己的膛之中激着一陌生的情绪，就像人看见鬼斧神工的大山大海，不由自主地发出叹息。

长歌注视着金主的，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造物主究竟有多么青睐这个女人――还是男人？――好像把世间一切都美好都给了他，不是权势，还是金钱，还有这美到令人窒息的，他几乎以拜的心情看着金主躯的每一起伏，饥渴的滋味从心间蔓延出来，平静被全然打破，他为殷淮的美而震撼。

        越长歌顺势亲吻他的，这是一个没有情的吻，像是拜，像是安，甚至像是在传达自己的喜欢，但他们都知这不过是是假象，他们之间没有喜欢，那是太过遥远的词汇，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更不会出现在他们之间。他们之间该有的是，肮脏的、混乱的、令人神智全无的。可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不是谁，心里都觉得有些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越长歌没有抬，混混地：“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他的吻慢慢向下，不肯放过任何地方，他亲吻金主的肚脐，然后再往下，再往下，他吻过连金主自己都不喜欢的小巧的阴，就像亲吻他上任何一寸肌肤，再下面是热热的、肉嘟嘟的阴，他过那儿许多次，早知自己能在那儿得到多么盛大的快乐，他以虔诚的姿态亲吻，没有任何狎玩或者亵渎的意思，他吻过金主的大内侧，一点点往下，亲吻他的小。

        殷淮抓着越长歌的发，他抬起看着自己，嘲讽：“你见过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