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有淡淡的腥甜，大概是血了。

        “啪――”

        燕蔚也跟着变了脸色，青青白白，变幻不定。

        ......

        “我不会和他说这些，”颜舜华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现在你可以――”

        月被他吓了一，皱着眉治好了伤，确认他并没有别的什么事之后才冷笑一声：“废人便是废人，几个巴掌都挨不住。”

        “啪――”

        只是这一觉醒来，床边又多了个不速之客。

        “恶心？你还敢嫌我恶心？”他住颜舜华的后颈他抬起来，泛红的眼珠子仿若赤铁，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倒要教你看看，恶心的人到底是谁。”

        燕蔚倒是心情不错，隔着被子轻轻拍着颜舜华的肩背：“怎么，师尊这是吃味了？”

        “这怎么行呢？”月捂着嘴笑了起来，“大人当我傻吗，若是被魔尊看见了你的脸，岂不是要问我的罪？”

        但下一秒，像是有什么柔和的东西贴上来，疼痛被缓解，脸颊光如初。

        “行了，妹妹先走了，颜大人好好休息吧。”

        这次更重了些，他眼前几乎发了黑。

        “啪――”

        颜舜华冷不丁对上他的脸，脸色一白，竟真的干呕起来。

        纤细的，轻狂的，若是以前的他，无需剑便能让她吃尽苦，但现在他全废，对方只一个巴掌就教他眼前晕眩，耳边嗡鸣一片。

        他看着仍趴在床沿不住干呕的颜舜华，眼底的怒色几乎要烧成实质。

        月扬起巴掌，又抽在另外半张完好的脸上。

        他话没说完，就又被一巴掌扇得偏过脸去。

        颜舜华只微微睁开眼看到男人那张脸，便觉得气血翻涌，疼裂。他着气翻了个，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你给我！”只是他声音都像脱了力，还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哭腔。

        男人顿时沉下脸，他是拽着颜舜华翻过，手指着青年瘦削的下巴，眼底乌云沉沉，风雨来：“你又在发什么疯？”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

        颜舜华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知燕蔚是不是在吓唬他，但是他耳边分明听到

        然后是治疗。

        睡吧，先睡一会儿，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等醒了，攒点力气，也好再倒杯水喝喝。

        什，什么？

        又是一巴掌落下，颜舜华脸色变了变，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似要晕过去。

        “啪――”

        他愣了下，慢慢收回手，又躺回了床上。

        颜舜华已经知她要什么，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不再言语。

        “瞧瞧颜大人这张脸，真可怜。”月柔柔媚媚地笑着，指甲落在红的脸颊上，划出几鲜红的血印。

        “颜大人怎么不说话，要是说几句好听的，也许妹妹我就舍不得动手了呢。”

        他只能努力起脊梁，冷淡地看着对方，“可以走了吗？”

        “师尊，你可准备好了，”他冷笑一声，扬声，“来人哪！”

        “够了吗，”他眼中的怒火一寸寸结了冰，无能为力的不甘像冰冷的绳索，勒地他几乎不过气来。

        颜舜华被燕蔚剥了衣裳，眼上也蒙了一圈红布，再被一悬在梁上的缎带勒住双手腕，缎带被拉高，颜舜华整个人被吊起，必须踮起脚脚尖才能勉强着地。

        她伸出柔荑，轻轻搭在颜舜华红的侧脸上，掌间是暗色的魔气，只须臾间，那张脸又恢复了脂玉般的细腻白皙。

        颜舜华约莫是疼得狠了，浑都在发抖。

        偏殿里一片短暂的沉默。

        听着女子轻盈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颜舜华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床边的茶杯，只是手一抖，小巧的瓷杯便摔碎在了地上。

        “啪――”

        颜舜华捂着起的脸，终于扭过看向这个耀武扬威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呵，呵呵.....”颜舜华几乎冷笑起来，“燕蔚，你要说什么便说，要什么便，只怕我一看到你那张脸，就要恶心得吐出来。”

        脸已经好了，只是满嘴的血腥味仍萦绕不去。

        脸像是被人挖开了一样。

        “啪――”

        “光是这半张脸好像也缺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