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谈仪笑，“再加上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和那个隶……”谈仪顿了顿，“我后来想，或许无论爱还是恋爱，对你来说都不必是彼此唯一的。病情需要你有很多男人来你，你就养了这么多隶。如果……恋爱关系并不是非要一对一不可的话，你一定也会有很多情人吧？你只是喜欢过程中的那种感觉，并不想真的和谁一生一世……”说着说着，谈仪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抱歉，峰总说了，在这个屋子里的‘不合格者’全都自动退场以后，剩下的人就可以见到他了。”

        “如果我按照世俗的法，那一天我对你表白，你应该拒绝我的。”谈仪垂下眼笑了笑，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那时候的我对你来说，应该只是一个比较熟悉的同学而已，甚至连朋友也未必算得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黎渊懒懒笑了，伸手把人捞过来亲吻，“放心……我可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

        “那个论坛里的回复怎么写的？东西要大，长得要顺眼……这里谁东西不够大？谁长得不顺眼？”

        “请问这位家先生。”一屋子男孩等了半个多小时，显然开始不太耐烦，“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黎峰？”

        因为情敌太多而感到安心，也是讽刺的一件事。

        毕业第七天。游轮。

        黎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黎渊抬眼看着他。

        “峰总……刚毕业就当总经理了？”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不余生有多长。

        是啊，黎渊本来也……没有办法和谁一生一世。

        “那是一开始的时候。”谈仪强调，“一开始我真的嫉妒得要发疯。不过也没过多久，我就都想明白了。”

        这是自然。黎渊在发送邀请之前，早就把每个人的基本资料都看过一遍了。

        自然没人愿意承认。

        “可是你不但答应了我，第一次的时候，那种心满意足的样子……也像是真心喜欢。”

        “这个世界上一定还会有许多人，乐意抛弃掉自己的独占，只把爱意分享给你。”他接过了黎渊的话。

        “到底谁是不合格者啊。”他听到有人叫嚷。

        屋子里小声议论起来。

        “不合格者……是什么意思啊。”

吃醋？”黎渊笑他，“明明连我隶的醋都吃。”

        男孩们面面相觑，发现屋子里的同伴们都算得上出类萃，放眼望去高没有低于一米八的，长相也至少算得上五官端正，在满是帅哥的屋子里或许不怎么显山水，扔到人群里绝对都是引眼球的存在。

        “小渊，其实你也没有特别喜欢我吧？”

        “当然。”黎渊咬了咬谈仪的下，“既然像你这样纯情的人都能想通这些……”

        三十多个男孩子散落在游轮最大的宴客厅里，一边吃着果盘甜点，一边疑惑地等待。

        “于你有利，于我无害。没理由不答应。”黎渊也跟着回想了一下，“――而且确实很愉快。”

        “早传闻他是富二代了，这么大的私家游轮还说明不了事实吗。”

        之前屋子里的焦躁感，大多来源于此。不过自从家说出了那句话，焦躁的重点就转移了。

        他只希望黎渊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生活。

        他们是顺着黎峰给到的地址来到这艘游轮的，来时一个个都怀着几分担心，看到游轮上有那么多同伴，又莫名安下心来。

        这艘游轮此刻停靠在岸边，窗外是一成不变的风景。宴会厅里只有食物，没什么可供娱乐的东西，家又交代了，谁要是在宴会厅里玩手机，谁就立刻失去和黎峰见面的机会。

        看着心上人满足地闭上眼专心接吻的模样，谈仪的心里莫名热。

        茅原在宴会厅的窗边找了个座位悠然坐下，一遍喝着饮料，一遍看着海景打发时间。

        茅原笑了笑，

        “真的？”谈仪半闭上眼，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亲昵。

        “嗯？”黎渊发出的轻微的疑问。那种表达的方式，并不是在质疑他的观点，只是单纯好奇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