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摇了摇
。
住持苦笑
:“当时贫僧是有所怀疑,只是见他可怜,才将他收留了下来。更何况贫僧再三盘问,见他浑然不知,就也失了疑心。殿下您多虑了,他当真不是靖王殿下,若他是,如何会到崇善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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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元瑾便在崇善寺住下了。就住在当初靖王所住的别院里。她也向住持问清楚了,那长得酷似靖王的人法号明玄,说是上次闹洪灾的时候,家里受难,故躲避到了寺庙里来。
萧风嘴角微勾,元瑾
边有宝结这样的侍女在,他放心许多。
元瑾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就抱着书绕过她,径直朝藏经阁里走去。元瑾怎会让他过去,上前一步又挡在他面前。
收容靖王无疑是件非常有风险的事。当年靖王对住持有恩,所以无论如何,住持都会护下他。
太阳懒洋洋地
出
,藏经阁前面的水凼反
着明晃晃的光芒,寂静的寺庙深
有鸟儿的声音传来。
其实,只要元瑾看过他的
,便能判断他是不是靖王,到时候他也无从狡辩。腹
的刀伤,他
上这些年行军作战留下的伤痕,这些都是不可能去掉的。
殿下其实只有在靖王殿下
边的时候,才是最高兴的。”有时候,甚至殿下自己都意识不到。
“殿下,外
刚下了雨,地都还是
漉漉的,仔细脏了您的裙子。”宝结劝
,“眼下太阳也出来了,不妨等地干了再去?”
他正在整理经书,要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到藏经阁里去。
宝结屈
应喏,看着萧大人的背影走远。
“等地干了,他便要开始晒书了。”她漂亮的眼睛微眯。
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元瑾时,脸色便微微变了,嘴
抿得更紧。
其实只要殿下觉得他是靖王,那他就是靖王。至于真的是不是,这并不重要,甚至,无数人巴不得他真的不是。
“好好看着你家主子,我要出去一趟。”萧风说,“有事就叫阿武来告诉我。”
靖王殿下若在,这天下间会产生什么变化,还很难说。
“女施主。”他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淡淡,“我早说了并不认得你,能否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等雨停时,元瑾已经穿
整齐了,叫宝结将准备好的点心提了过来。
有时甚至元瑾看着他陌生而冷淡的眼神,自己都疑心自己是不是认错了。
不论旁人是怎么看待朱槙的,元瑾与他朝夕相
,只一眼她便能认出他来。但他却表现得似乎完全不认识她。这些日子无论元瑾几次三番的纠缠他,威
他,他都毫无反应。而且也从不和她说话。
她已经完全将他的日常摸清楚了,早上起来是早课,随后是挑水,劈柴,然后
寺庙里分给他的事,下午去法会供奉长明灯。晚上又是晚课,日复如此。
“你现在不认得我,那我说了之后,不就认得了吗。”元瑾
一如往常地穿着僧袍,比原来清瘦许多,但他长得极高,站起来后人如竹修长。以至于他过门的时候,也要微躬下
。
但她总不能直接把人绑过来,脱他的衣服吧!
元瑾当时以锐利的眼神盯着住持半天,才喝了口茶问:“难
住持不觉得,他酷似靖王?”
元瑾并没有对此过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