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品水”一般。

        之所以对宣景止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宣景止是顾康的隶。

        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了，入府的第一课就是要抛却他们的自尊心，他们已经不称之为人了，他们只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罢了。

        他是这府正经的大事，这些隶谁见了他，能不打颤？

        所有的隶快速的伸手将上的水碗放到自己面前，然后摸索着摸到了尖嘴壶，壶嘴稳准狠的到自己的后里，然后把壶高高托起，将里面的药水迅速的灌到自己的后里。

        下了楼，大堂里一水和他穿一样衣服的青年人，约莫有着十七八个，全都跪成了一排，好在大厅够大。

        小厮们训练有素的搬来春凳，没有一个人按着隶，只凭借他自己忍耐，大板子毫不留情的往屁上打去。

        宣景止看的很害羞，也很震惊，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甚至是仔仔细细的看着隶们的每一个动作，他要学习，他也要这样洗，他不能叫主人不满意。

        所谓“察”，不仅仅要观察后，前面的嘴巴也是隶的一个重要的“”。

        几乎每三四个人面前后都分别站着一位穿着丝绸衣服，手里拿着鞭子的男人，大堂的四周墙还站着数不清的小厮就等着吩咐跑儿。

        挨完了板子，那隶拖着伤痕累累的屁又跪回到原位，有小厮在他屁上放了一块大冰块。

        直到干净最后一滴水，隶才敢放松自己的后，任由内的东西到铜盆里面，所有人都面不改色，丝毫不为在众人面前排而感到羞耻。

        前面羽不可干，后面羽不可，不合格自然有惩罚在等着他们。

        “小公子有何贵干？”还是那个事，笑眯眯的和宣景止说着话。

        宣景止看的差不多了，就直接也不回的往楼上走了，一下看了这么多人的，别说，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所有的隶都张开嘴巴，慢慢的舐着碗里的水，并没有任何一个的很快，都是慢的不能再慢了。

        见事不他，宣景止也长舒一口气，他生怕事也让他跪到前面去。

        小厮几乎是动了一半，在每个隶后面放了一个铜盆，铜盆里放了一个尖嘴的水壶，几乎几息之间就全都放好了。

        上了楼梯，牵动着上的伤口，疼的他直咬牙，刚才“学习”的时候，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倒是不觉得。

        “拉下去，打三十板子。”大事看的清楚，立刻高声吩咐随时候命的小厮。

        “吾望尔等皆知，无论尔等份之前如何高贵，进了这块地界，就是伺候人的玩意儿，甭客人是什么样的，只要府许他进来，尔等就要尽心服侍，否则打死，也是该有之义，可明白？”事高声训话。

        可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凄厉，剩下的隶更加用心了，半点都不敢动。

        那隶不敢大声喊叫，只敢按着规矩像叫床一般的淫叫。

        “那就不打扰小公子了。”事说完，就不与宣景止寒暄了。

        宣景止穿着那几乎不能蔽的衣服，颤颤巍巍往楼下走，他从小到大就没挨过这么多鞭子，不哭出来还能坚持自己行动，已经是难得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举止优雅。

        不过，就算这样，宣景止脊背，屁也挨上了不少鞭子，顾康的手艺好极了，看着居然还好看。

        其中一个隶不小心动了一下，后的事立刻直接挥了鞭子，隶吃痛，水自然洒了出来。

        “察。”见所有人都洗过之后，事又吩咐。

        “主人让看看，看看怎么洗。”宣景止在外人面前还是害羞的，声音很是低。

        全灌好之后，屁夹紧后，尖嘴壶都放在铜盆的右侧。

        确保每一个人都会被监督到。

        话音刚落，每个事都动了起来，全从腰间掏出了一动物的白色羽，站在前面的事拖着隶的下巴，把羽往隶的嘴巴里探去，站在后的事则是往隶的后里探去。

        相比这些训练有素的隶来说，他太差了，他一定要努力学习才是。

        这些动作标准，就连那个挨了板子的隶也能跟上其他人的速度和标准，上的板子好像一点都不影响他功课。

        “洗。”事大手一挥。

        他们现在的跪姿正是刚才顾康教给宣景止的，每个人的屁上都有着一碗几乎是装满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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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明白。”一排隶齐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