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数到五阶，停下来跪立，手指勾在的松紧带上，虽然已是过不少次的动作，也不只给一个人看过，路轩宁心里还是泛着耻意。强忍住心里的羞耻感，他一闭眼，快速扯下黑色内，从间拉出卷成一团的布料，无视指尖传来的感，快速扔向一旁。

        路轩宁采用的是标准的犬行姿，周家大宅的欧式楼梯十分宽敞，让他能够轻易的伸展肢，但没有铺上地毯，光亮坚的大理石很快在他上留下浅淡的瘀痕。後里微微吐出一个状物，绷起黑色的布料，远看像是只被断尾的杜宾，晃着残余的尾巴欢快上楼。

张望，挥手招来了一辆计程车，没敢耽搁的快速溜上车，吩咐司机开到离老宅最近的地铁站的前一站。

        「叩！叩！」七点整，有人准时响了房门：「小少爷，大少命人送了餐回来给您。」

        路轩宁脸色发红，周沛白实在是太懂他的癖了，一方面令他羞耳耻的无地自容，一方面又完成了他许多连想都不太敢幻想的场景，像是现在这样，被彻底当成一个隶豢养，还是最下贱的狗，被人物化的彻底。

        随着路轩宁爬行的动作，丘间的黑色布料被濡一块不甚明显的污迹，并且有逐渐扩大的迹象。意识到自己的後已然泛滥成灾，的没边，路轩宁的小脸又红了起来，而这回，他正是要脱下这件最後的遮蔽物，爬向通往周沛白卧室的最後一段路。

        ※※

        最端放着一张字条，是周沛白的字迹，写着：「宁宁是先生的乖狗狗吗？」

        佣人离开後，路轩宁爬出浴室，打开那个包得十分严实的食盒，却没想到，里面装着的，竟然是——

        一个小时後，路轩宁顺利回到老宅，离七点的晚餐时间尚有不少余裕。

        带、大衣、外套、长、围巾，一件件被扔在阶梯上，像是糖果屋里兄妹留下以标示来路的面包屑，为来者指引通往名为「路轩宁」的甜美果实所在之。

        ——一盆满满的狗饲料，和一玻璃瓶的鲜。

        一阶一阶，又一阶，明明上的玩没有变过，但这段阶梯的爬行途中却特别磨人。恍惚之间，路轩宁觉得那个恶意的短假阳，似乎又大了一圈。

        他跪下，昂贵的西服面料出现皱摺，在正装的捆缚下，他也很难动作，只能尽量维持标准爬行姿势。

        第个五阶，他选择脱下大衣，为自己留出些活动空间。待爬到二楼时他只穿着白衬衫，领带松松挂着，白的大在空气中，但浑圆的丘仍被紧的黑色内完全包裹，春光不。

        快到了，这是最後一段阶梯??。抬看向转向平台的上方，三楼浮夸的欧式对开门已经隐约可见。路轩宁的肌肉绷起，不可避免的带动後收缩，没电的小和短的假阳立刻坚的昭示自己的存在，狠狠的教训一遍肉。

        一，二，三，四，五。路轩宁在心里默数着，停下来跪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即使他知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注视，他还是以虔诚奉献、展示的姿态，不紧不慢的解扣，务求为观者带来最大的视觉效果。很快的，衬衫跟其他衣物一样被随意抛下，方才若隐若现的可爱粒已经完全立，在空气中颤动着，似在渴求着谁来住它们，用齿碾磨温存一番。

        领带被抛下，然後是甲小背心，白衬衫下隐约可见一对被的泛红的小巧粒慢慢立。明明无人碰、亦无人观赏，这已渐渐被情慾笼罩。

        有些发抖的将牛倒入不锈钢食盒里拌了拌，放在他跪着时的膝盖前，手背在後交握，和下午地毯时一样，翘高他欠的漂亮屁——一只家教良好的狗，当然不能把上最适合主人玩的给藏起来——弯腰试图学之前

        ?进来吧！放桌上就好。」路轩宁全赤躲进浴室，他原本想躲进被子里，还好行动前想起了周沛白禁止他上床的命令。

        站在楼梯前，路轩宁了一阵子心理建设与数学题。老宅的楼高比一般人家高了一点，一层楼的阶梯数是19阶，周沛白的房间在三楼，总共要爬57阶，也就等於他一共要脱去11件衣服??大衣、西装外套、围巾、领带、甲、衬衫、带、西、内，就算偷偷加上凑数的，也只有9件，这意味着??最後一段楼梯，他得一丝不挂的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