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从他的脖颈开始，缓缓往下。他的手指是温热的，手心微。每次过徐年的肤，都让他忍不住战栗――等等！

        “放心关键位会打赛克，再说，还有层玻璃呢。”另一个古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是法师W。他的声音由变声变化了嗓音，果然，每次负责拍摄的都是法师W。

        白夜捉住他的手臂，抬起，他用浴花清洗徐年的腋下，为徐年脱。他用清水洗涤去除发的位，似乎为了检查脱的效果，他的手掌从徐年的手臂下，直到向他的侧腰――那本来就是徐年感无比的位，他的连连战栗了好几次，好像被浸入了胡椒水，酥麻了半个子。

        “好，现在带你去准备工作。”白夜一把将徐年横抱起来，提醒，“对了，从开箱起，直播就开始了。你很受欢迎呢，十一。”

        徐年这才发现这次白夜竟然没有橡胶手套！

        浴室。徐年虽被蒙了眼，什么都看不见，他能感受到带着香氛的热气。

        简单被热水冲了一遍以后，他听到了挤沐浴的声音。白夜用浴花将沐浴成泡沫，开始细致地为徐年洗澡。徐年瞬间被纯属于白夜的味包裹。

        “今晚会有室内和室外拍摄，你准备好了吗？”

        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不可能控制得了。

        “吗？”白夜问。

        而且他真不亏，昨晚的一切都是无价的，已经足够他回忆一辈子了。等哪天他平复好心情，应该把所有细节好好记下来，说不定还能写成。

        徐年上想了起来，之前他在浴室独自套有观察过，这个浴室除了一个堪比小型泳池的浴缸以外，角落还有个淋浴间。

        徐年虽然感到无比羞耻，依然希望白夜再多碰碰他。也就只有这次与白夜亲密的机会了，疯狂点又如何？而且，热气这么重，玻璃门应该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暗网的观众肯定看不见了。

        【XN1014】我方便，到时候见。

        他了。

        “晚上好，十一，今晚是最后一场直播。”白夜的声音通过变声传来。

        白夜在徐年耳边命令，他略微喑哑的声线就像带着香味的热气那样让人晕目眩：“给你五分钟，自己用手解决。”

        他美滋滋地想着，忽然收到了看后即毁的邮件：

        玻璃？徐年有些疑惑，不过反正他了套，没人能认出他。他脱掉了全的衣服。

        “人偶模式结束。”

童年经历了。就连沈沉都不知邓以泽的过去，他徐年又怎么知？就算邓以泽曾经经历过什么，他徐年又怎么可能是“拯救”他的人？

        “会带你出去，会会其他朋友。放心，地方安全，不会暴你的份。”

        白夜洗得那么仔细，他站在徐年后，为徐年拭口，他的气息时不时从徐年的颈后传来，又又麻。

        大不了再被冷水浇个透呗，他想。

        白夜的手向他的下腹，轻轻用浴花按他那里的发。想必打算为他剃那里的。

        “不！”

        关于“为什么以前没剃隐私位，这次却要剃”这种问题，徐年早就无力思考。

        温热的水淌在徐年的背脊上，顺着他的下。

        36

        徐年上一动不动。

        本来忽然跟白夜被关在一个狭窄、封闭的空间，就会感到尴尬，人偶模式正好。

        “没洗澡，也没脱。”

        “洗过澡了吗？”

        “那好，人偶模式。”

        “晚上好，白夜先生。”徐年。

        TBC

        “可是在直播……”

        “脱衣服。”白夜吩咐。

        果然，白夜停止了动作。

        【法师W】：本周日晚上8点进行最后一次直播，你那边方便吗？

        说实话，几个小时以前，徐年已经想放弃了，反正无论如何都要结束不如早点结束。但他真的难以自控，睁眼闭眼都是邓以泽。算了，也就最后再疯狂一次吧――这次结束以后，他跟邓以泽也就只剩下同学关系了。

        接着是电子按钮摁下的声响，徐年听到了玻璃门自动关闭的声音。

        穿一胶衣出门？被其他人看到？明明已经很淡定的徐年又不淡定了。

        “室外？”

        他只是个有点幸运的路人甲！

        可是他并没有被惩罚。

        在这个狭窄、封闭的隐私空间里，就只剩下白夜和他了。

        既然决定疯狂一把，徐年不会像第二次那样，傻傻地啥都自己准备。这一次，他没洗澡、没脱，只是依然着那只表和隐形，便去了约定地点。

        程早就再熟悉不过，大约晚上八点半，他已经被运到了白夜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