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是丁少文先反应了过来，出声追问。

        对面床上裹在被子里的人影忽地动了一下，丁少文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又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对方不可能在黑暗当中看清楚自己的样子，重新睁开了双眼。

        显而易见的，他上午得太狠了。第一次经受侵犯，就被使用过度的肉口，得进行必要的护理。

        游景澄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有点不敢对上游景澄的目光，却又舍不得放过将对方印入眼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丁少文看着眼前的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点点地蜷起了自己的手指。

        不光是就那样把游景澄扔在床上，还有放任自己凭借一时的冲动，就那样到了最后。说不定还有更早之前――

        他突然就后悔了。

        先前充盈了口的那满涨与酸早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了一阵阵难言的沉闷与疼痛。

        看着游景澄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在枕底下拿出了什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反锁上了洗手间的门，丁少文不由地略微蹙起了眉。

        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了一起，交成一阵模糊的音节。

        丁少文沉默了一阵，略微错开了视线：“先吃饭。”

        ……这本来也该是他需要的事情。

        游景澄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小小声地开了口：“你出去之后，有没有回……不，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无比艰难地将嗓子眼里的媚叫咽了回去，游景澄放松紧绷的双膝，往后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收拾干净自己弄出来的狼藉，穿好子站了起来。

        这么晚了……游景澄要干什么？

        如果他当初听从理智的劝导，在学期结束之后就申请更换寝室的话……事情或许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吧？

        ――因为他而出那样的表情。

丁少文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把桌上的饭菜往游景澄那边推了推：“先吃饭。”

        只觉得自己之前把人直接扔在床上，是有史以来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丁少文一边被口的焦躁和后悔炙烤，一边却又无法克制地被传入耳中的轻息，勾出心底的望。

        他不止一次想要把自己过的事说出，但每当他开口的时候，游景澄就总会下意识地岔开话题，拒绝与他进行任何有可能的交。那种仿佛在两人之间，画下了一不可跨越的界限的态度，比起想象当中，对方朝自己出厌恶排斥的表情的模样――还要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只要他想，自然可以到在这种时候不发出一点声音――事实上，这所谓的“上药”，本也不是必须的行为，但外边杵着的那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上钩，弄得游景澄忍不住想要再多逗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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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景澄微微偏了下，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移开了视线。

        被游景澄预料之外的问题给弄得一愣，丁少文没能在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而这放在丁少文上，本来不该算什么反常的反应，对现在过分感的游景澄来说，却似乎带上了什么其他的意思。

        抬起的手轻轻地抵在了面前被反锁的门上，微微用力，丁少文极力克制着自己腔里翻腾的情绪，高大的影模糊地映在磨砂的玻璃上。

        “唔、嗯……”沾着透明凝胶的手指缓缓地插入热窄的花，游景澄轻轻咬住下，从咙里溢出忍耐不住似的低哑呻，仰起小幅度地摆送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哼……啊、呜呃……”

        两个人之间本来就足够匮乏的交在这一天里，更是被削减到了极致。一整个下午，游景澄都坐在书桌前面，看着自己那本满了标记的资料书，但丁少文注意到，那本书连一页都没有翻过。

        但很快，隔着玻璃门隐约传过来的声响，就让丁少文明白了过来。

        “我……”他深深地了口气，开口正要说话，却没想到游景澄恰好也在这时候抬起来：“那个……”

        “……抱歉，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勉强朝丁少文挤出了一个笑容，游景澄不等他发问，就主动为自己的行为出了解释，“刚刚睡着的时候，我好像感觉……有谁进来过了。”那努力维持平静的模样，带着一眼就能看出的、想要掩饰什么的心虚。

        丁少文用力地抿起了嘴。

        这是丁少文第一次见到游景澄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