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完了……”然而，当勉强恢复到能够说话的之后，这个还红着眼眶的少年，却第一时间扭过，避开了他贴近的嘴，“就……就、出去……”

        “所以我会因为别人碰了你而生气……不，”宁茶笑了一下，用嘴轻轻地在游景澄的背上蹭了蹭，“更准确一点地说，那叫‘吃醋’。”

        就像是无法理解游景澄这句话的意思一样，宁茶的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下游景澄的脸颊。满手的。

        “圣子殿下……”下意识地喊出了早已用惯了的称呼，宁茶却忽地觉得这几个字无论是念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太过生疏，就好像隔在他和下的人之间的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现化了一样，冰冷生地横在那里，硌得他生疼。

        “不是那种对朋友、对主人，又或者对亲人的‘喜欢’，”不需要游景澄出什么反应，宁茶就自顾自地开始说明起来，“是那种想要吻你，想要你，想让你为了生孩子……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喜欢。”

        在明知自己的任务、圣子对于神殿的重要，以及这个人的格的情况下，还会生出这样的念，就连宁茶自己，都觉得他已经疯了。

        在口那怒气，以一种最为直白淫猥的方式，宣在了引动他情绪的那个人上之后，其余先前被挤到了角落的感受立时就涌了回来。他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应对眼前的状况，只笨拙地用手掌一遍遍地去那怎么也不干净的眼泪。

        “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既像是在说给游景澄听，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感情，宁茶的语速放得很慢，“想让你只看我一个人，只吻我一个人……只回应我一个人，”他停顿了一下，对上游景澄有些发怔地看过来的视线，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我想成为你的唯一。”

        游景澄的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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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茶垂下，将额轻轻地抵在了游景澄的颈侧：“……我喜欢你。”

        他知像宁茶这种人，不稍微下一把狠料，是不会轻易地跨过被自己在事先就设置好的界限的，可就像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发起狠来，会那么不顾后果一样，他也实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突然在这种时候告白。

        本来就于氧气不足的状况，游景澄在宁茶压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地进行了推拒，可对方的动作却强势得不带任何让他拒绝的余地。他只能被迫张着嘴，承受对方的侵犯，连肺中仅剩的空气都被抽干，再没有剩下一点哭泣的力气。

        “对不起……”好一会儿，宁茶才意识到自己在歉，“……对不起……”他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用手指去抹下的人从眼角溢出的泪水，“对不起……”

        于是宁茶俯下，去亲游景澄的眼角和鼻尖，又去啜吻他被咬磨得艳红的嘴，将他那断续的抽噎堵在了咙里。

        “别哭了，”分开与游景澄相贴的，宁茶轻吻去他眼角再次氤氲开的水意，声音轻得像是担心一不小心就会弄碎什么，“我错了……好吗？”

        ……游景澄。

        就和小孩子被安了之后，会哭得更厉害一样，游景澄原本还能忍着，但在被宁茶发现之后，却越哭越凶，那双眼睛就跟泉眼一样，不停地往外冒着水，把已经饱了的床单弄得更。到最后，他甚至都有些不过气来了，眼尾鼻尖满是可怜的红。

        在反复地心底咀嚼这个人的名字，宁茶望着他被垂落的发丝遮盖住小半的侧脸，轻声开口：“景澄。”

        宁茶的嘴张合了数次，却不知自己该怎么称呼这个相了许久的人。

        ――分明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他好似从一开始，就将这个人会对自己表现出排斥的可能摒除在外、认定这是不可能发生的状况一样。

        这个人连哭，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游景澄愣住了。

        宁茶不由地有点慌了神。

        可下的人却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本没有任何要停下的迹象。

        可他的话音刚落，晶莹的泪珠就又一次颤晃着从游景澄的睫上落，在面颊上划出新的水痕。宁茶只能再次吻住他的双，仔细地扫过他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帮助他平复过于急促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