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越鸣玉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丘比特的箭戳了个千疮百孔。

        耳边似乎全都是自己声音越来越大的心声，本来就有些冷的手脚现在更是发麻得厉害。

        但就是因为这样，越鸣玉才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居渡。

        居渡想要把水杯放到背包里，前倾着直接越过越鸣玉的，手臂伸过去的时候还碰到了越鸣玉的肤。

        越鸣玉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都冷成这样了。

        迷迷糊糊睡醒之后发现旁也没有越鸣玉，他就以为越鸣玉出去起夜去了。

        还没等越鸣玉再有什么反应，居渡就把毯子递给越鸣玉。“你冷的，要不要再盖一条。”

        他才不想和居渡说他遇到了颜斐章那家伙，不想让颜斐章的名字出现在居渡面前刷存在感。

        居渡像是把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忘了个干净，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上了大学后，也不知是周围的人都不敢惹越鸣玉。还是越鸣玉的行为真的有所收敛，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恶劣质的打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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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越鸣玉看到居渡醒了，还放下水杯看着自己，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似乎只映出他的影。

        四目相对，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氛围。

        真是无比混账的臭小鬼。

        他知越鸣玉最后的那句话后没说的内容是什么。

        高中的时候，越鸣玉总和别人打架，每次都免不了被学校领导和家长一顿训。

        刚准备进帐篷，就发现居渡正坐起来喝着水杯里的水，似乎半睡半醒着。

        好在居渡抽出毯子后就很快收回，越鸣玉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感到有些落寞。

        可能是这两天吃的东西有些干，居渡半夜生生的被渴醒了。

        只有一个小朋友，乖乖巧巧地坐在一把橙黄色的椅子上，不哭也不闹，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自己。接着眼睛弯弯地对自己出笑脸。

        他就又有些忍不住那种冲动，咙发发干，在颜斐章那里的糟糕情绪也早就被扔到脑后。

        居渡边听越鸣玉说话边喝了两口水，嗓子里那种干涩的感觉似乎才被压下。

        打开水杯还没喝上几口就听到脚步声，接着越鸣玉就拉开帐篷似乎准备进来。

分给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越鸣玉，颜斐章转过，看向黑夜里似乎格外平静的河中央。

        这举动对居渡来说没什么，却把一旁的越鸣玉紧张了个要死。

        与以往温热肤不同的是，现在越鸣玉的被夜风得发冷，冰冰凉凉的。

        越鸣玉又回想起来他第一次遇到居渡的那一天。每个小孩子都被自己吓哭，他不耐烦地站在幼儿园的教室里。

        他当然想要居渡多碰碰他，可是真到了这种情形下，他又莫名产生出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与他现在完全不相符的是逐渐发热的膛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声。他怕自己会吵到居渡，可是堵住耳朵后心声反而更加明显。

        颜斐章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烟草的余味似乎还残留在口腔和咙深，发苦得厉害。

        “够了。快睡吧，明天晚上不是就要回去了吗。”

        如果居渡再晚躺下去几秒，他就能看到有着一张恶人脸一向脾气暴躁的越鸣玉，从脖子到耳似乎都发发红得不行。

        大半夜出去乱逛，他真是搞不懂大魔王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居渡放好水杯之后，想起来背包里似乎还有一条毯子。便继续保持着横着在越鸣玉上方的姿势，从背包里抽出毯子。

        越鸣玉被颜斐章这件事搞得心情很差，脑子倒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四肢也有些发冷，就准备按原路返回帐篷睡觉。

        不是他对越鸣玉有偏见，这两天每次出去回来都感觉大魔王是和别人打架去了，打的还是那种血肉横飞的群架。

        口腔似乎也无法克制地分出唾，越鸣玉都怕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被居渡听到。

        看到越鸣玉之后居渡停下喝水的动作，下意识问了一句。“越鸣玉，你什么去了。”

        他就是对居渡这点没辙。

        他手里还紧紧握着居渡刚刚递过来的毯子，手背上的青都十分明显。

        明明居渡也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很纯粹很自然地去关心着别人，对待每个人都是一样平和的态度，不会区别对待。

        “睡不着，出去随便转转。水还够喝么，我这里还有。”越鸣玉进来后拉上帐篷门，坐到居渡边。

        现在越鸣玉整个人周围都冒着粉红泡泡似的。

        越鸣玉应了声，接过毯子。把毯子给越鸣玉之后居渡也想继续睡了，自然地躺下来侧过闭上眼睛。

        ――那也本不可能是你，颜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