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愣住，沉默良久，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在思考，然后才缓缓轻点了下。“嗯，如果是哥的话。”

        “那我对你任何事呢？”

        阿维盯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辜：“这个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啊。”

        “嗯？哥，莫不是你想杀我？”

        我咙动了一下，不祥的预感笼罩心，问：“什么奖励？”

        “我？”

        我手肘旁的夜宵已经凉了，半口都没喝过。

        我翻了个白眼，举起手中的克笔靠近他，手伸到他的领口。阿维困惑地看着我，又低看我的手。他问：“你要什么？”但他的一点也没有向后缩的意思，似乎等着我扒他衣服。我在他锁骨中间写下三个单词：I，m　a　pervert.冰凉漆黑的笔迹游走在冷白色温的肤上，就像纹上前卫的刺青一般。

        啵的一声，阿维离开我的脖子，满意地欣赏了番。

        阿维了下嘴，笑了起来：“哥写的东西，我不会的。”

        没等他话音刚落，我突然开口：“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对吧。”

        我咬了下，：“可你一点都没有变吧。”

手指转着笔，听到隔阿维热络地夸赞妈妈，还有妈妈喜滋滋的说话声，心里郁闷死了。等到妈妈离开，脚步声消失在楼下时，我实在受不了地猛站起，静止了会儿，又坐下。我的视线落到了笔筒里黑色的克笔上――平时用来划掉快递信息的，努了努嘴陷入沉思。

        阿维皱起眉，好似遇到新鲜事物般低查看，却怎么看都看不到，于是走到我的落地镜面前，眼睛才慢慢瞪大，发呆。“哥，你好坏啊，我明明对你这么好。”他委屈起来，眼神像小狗一样。

        “明天不许掉。”笔尖离开肌肤，我微扬起脸对他说，这个距离有点近。我竖直脊背，端详了一阵自己的作品。

        阿维忽然微微一笑，离我只有半步距离停下，眼神略俯视我：“但是，我不计较哥的那分，作为听话的回报，我也应该得有奖励吧。”

        阿维指了指锁骨中间的字母，在我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俯在我的脖颈边，脖子靠后侧的地方传来柔温热的觉，以及另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某种的，酥酥的，让人起鸡疙瘩的感觉，如游动的闪电般顺着神经纤维刺激大脑层。

        “你进来。”我说，“把门关上。”

        他竟然对我出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个变态！

        “对着哥哥自的人怎么能是无辜的呢。”

        阿维洗完澡来敲我房门，轻轻转动手柄，走入半步。

        “你对我。”

        “对哥哥自的弟弟似乎过得很不错呢。”我眼神凉飕飕的。

        “哥，该你洗澡了。”

        他歪了下，表情一点都没变。“因为哥原谅我了啊。”

        阿维的发被风机得蓬蓬松松的，柔地如风中的芦苇。他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式睡衣，冒着沐浴后的清香走进来，愉悦又好奇地看着我，坐到了我的床边。

        “是你让我对着你自的呢，我照你的话了。”阿维靠近我，直直地盯着我，“这样的话，哥也有责任。”

        我手掌迅速地盖在脖子上，那块亲吻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烧着我。我疾步走到落地镜前，侧过扭过脑袋，艰难地看见脖子上的草莓印。

        “变什么？”

        “阿维！看你干的好事！”我气急败坏，脸。

        “哥，怎么啦？”

        “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