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子和内都被扒拉下来，大手着他微凉的肉，暮颜被抱到了另一个人的上坐着，盛着桂花糕的盘子离他远了些，暮颜的眉轻轻地皱了一下，又没了表情。

        好几次月初习在旁边看着，心口都堵得慌，最后总会演变成他把暮颜搂进怀里抱着，久久不肯放开手。

        修长的手指沾满了冰凉的，弄着暮颜的肉，然后一点一点地按了进来。

        洗完澡没人给他拿衣服，暮颜可能就会那么任上漉漉光溜溜的。

        月初习有些寂寞，他和暮颜每天都无时不刻地待在一起，比从前更甚，他也前所未有的几乎把所有的力都投放在了暮颜上。

        把意识都封闭在自己世界的暮颜本分辨不出他说的话里是什么意思，那本书放了一下午只翻了两页，也许还是暮颜看烦了同一页才翻的。

        暮颜发出小小一声无意义的呻，后的人呼更重。

        他不知那人已经不满足于抚摸他和执起他的手让他为那人起的抚摸。

        又一个手指挤进了暮颜的，进出着来回按动。

        那人试探着，观察着他的反应，想要开发他的，想让他进一步接受他。

        温度在攀升，暮颜难受，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颜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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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叶，他没反应你就出去吧，去玩玩游戏。”

        暮颜像是很听话似的，自己张嘴小口小口地吃起点心，月初习看了他一会，有些难过。

        “啊……”

        叶清点点出去了，月初习把盘子放到暮颜边，握着他的手让他拿着叉了块桂花糕的叉子。

        那只手搓弄着他前的两点，的，酥酥麻麻的，暮颜没什么反应，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甜点，像只慢慢进食的啮齿动物。

        上难受了自己会去洗澡，但是要月初习紧跟着把他的手拉起来，暮颜才没把手腕给整只泡进浴缸里。

让人给暮颜带了份糕点，月初习亲自拆了，是些晶莹剔透的桂花糕，他把糕点倒进盘子里装好，自己先习惯地试了一块，才端着吃食进去给暮颜。

        手里的叉子连着那半块桂花糕啪的一下掉在了床单上，暮颜被压倒，屁里那大炽热的东西摩着他脆弱的粘动了起来。

        暮颜看着书本的眼神越专注，他就越落寂。

        每一天每一夜，月初习自言自语般地和心爱的人说话，引导着他把注意力放在外界的人和事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被摸到感点，暮颜呻一声，忘了去咬食物。

        屁被一双掌心炽热的手住抬高，暮颜怔愣着，突然被放下来，肉刃破开他隐蔽的，男人的官让他坐了个满怀。

        叶清还靠在暮颜旁边，月初习微蹙起眉，他本来想着两人年龄相仿，也许叶清能跟暮颜玩到一起，但看来并没有什么用。

        谈完公事，送走了月尹哲和叶清，房间里又剩下他和暮颜。

        “颜颜，自己吃。”

        这样的摸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暮颜毫无反应地被抚摸着，摸到感的地方颤抖几下，被疼了息几声，再没有更多的反应。

        却觉得暮颜离他很远。

        热的手伸过来，解开了他的衣服。

        前几天他也会被这样对待，手指进来摸过几圈以后，火热作痛的地方会有一阵阵清凉的快意，今天却像有什么不同了。

        暮颜看不懂，听不见，他能知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却不会自己去找吃的，要人把东西放在他的视线里，他才知拿去吃。

        暮颜稍微抬了抬，很快又把注意力转到了书本和嘴边的桂花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