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胤野就像那个拿着猫粮投喂的人，树丛后面是满心戒备的野猫凶狠又怀疑地看着入侵地盘的生物，投喂者了然又温柔地放下食物后退着等待。

        “严长官不用客气，”城胤野又恢复那副痞坏的样子，勾了圈他的发绕着手指随意搓着，看发丝在他指尖揪来去，“你这要是不禁弄爷怎么爽？”

        “我父亲当年一直在研究如何破解黑色荆棘，民区没有什么人给他当

        他并不确定，但他知他今天要喂猫。

        不该被占有，不该被他连累，“你怎么会来这里？”

        通过缩小范围来找到罪魁祸首。

        “麻烦你了。”严赆说。

        活该他疼死。

        “156号，”城胤野向后靠了下，不让着的玩意儿碰到严赆的，“我收到葵花的消息有人计划今天在矿区要你小命。”

        “所以你这到底怎么弄出这副样子的？”城胤野的脸色不像他的嘴那么轻松，如此细的使用神力令他前所未有的疲乏，空气罩由于元素的变化偶尔会出现奇异的颜色

        “爷乐意，”城胤野把薄刃没收入自己储物链中，“143号，感觉一下，等会我会加快速度，只要让你稍微有感觉的元素都告诉我，我们二次排查时再轮。”

        更何况城胤野的控制和强势比他母亲只多不少，令他熟悉又恐惧，亲近又厌恶。

        他眯着狭长的眼，藏住所有念，又情难自抑的撺掇着，城胤野是盛夏最刺目的光，是寒冬最凛冽的风，是他所有想象中最接近自由的模样，是一整片放肆的光。

        “你在闹什么脾气？”城胤野过他的下巴。

        严赆时刻注意着对方的神源，垂眸敷衍，“啊，我感动的快哭了。”

        严赆瞪他，却又突然笑了起来，勾的模样像无声的挑衅与邀请，眼眸由上及下扫过对方间，说出口的“”看上去像是“来”。

        严赆打掉他的手，语气生，“城胤野你听得懂人话吗？我很感激但我不需要。”

        “160号好像有点感觉，”严赆说，“除了孙委员那派还有谁能搞出那么大手笔。”

        “他封锁了矿区和民地的通讯，”城胤野笑说，“以牙还牙。”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可笑极了。

        此刻应该要他交出看穿隐形的方法，或者趁火打劫询问耳钉的真相才更让这件事情像是一笔交易。

        “我好奇，”城胤野坦地说，“我对你的一切都很好奇，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和利益才应该去，无聊的事情给爷天大的好，爷都不乐意。”

        城胤野定睛看着，既不接受严赆的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转而说，“我替你找出过原，你告诉我这个异变的原因，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是天生的。”

        “为什么对我好奇――”严赆不习惯直接的表达情绪，却忍不住被引，他极力促自己用理智去思考逻辑关系，冷静纠正，“你好奇的是我父亲。”

        城胤野难得迟疑，“算是吧。”

        “所以城少将就这么毫无准备地来陪我送死了？”严赆抽回自己的发。

        单方面的帮助变成交易时，严赆炸着的好似被顺，翘着一两，既为自己过激反应反省又生出更深的困惑，“为什么，这对你并没有什么用。”

        像个无理取闹的混。

好人心。

        他不知怎么偿还别人的好意，他的母亲对他好的同时给了他窒息般地束缚。他宁愿等价交换的利益关系，也不愿接受善意，他理不来这种见鬼的东西。

        严赆听到答案后说不上来哪里失落，却又认为这才合理，浅笑说，“这可是笔亏本买卖。”

        “是啊，感动吗？”城胤野逗他。

        如同当初严赆设局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