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仿佛在确证陈晚舟的想法一样，耳边再次响起了属于祁阳、同时也属于“阳”的声音，“连稍微靠近我一点，和我说一说话都不愿意？”

        几乎是听到祁阳声音的瞬间，陈晚舟就有些慌张地转过，朝边的人看了过去，却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

不上来的微妙。

        感到落在自己边的轻吻，陈晚舟往靠窗的那一边躲了躲，避开了祁阳的动作。

        只能够用祁阳的声音说话……也和这有关吗？

        还是那种当着别人面的偷情。

        “助教不转看看我吗？”濡冰凉的感从耳垂移到了颈侧，祁阳在那片还残留着浅红痕迹的肤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恶劣地引爱人的注意力。

        就算边上的人看不到，在这种公共场合——尤其还是在相熟的人边，出这种事，还是让陈晚舟感到很是害羞。

        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祁阳张口住陈晚舟的耳垂，控制着力啃啮。模拟出来的微凉吐息洒在感的耳畔，与淫猥的水声一起，刺激着他的感官。

        但陈晚舟显然不可能突然出这样的举动来——祁阳也不可能给他任何碰到那个幻影的机会。

        靠里侧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扣住了座椅的边缘，陈晚舟也不敢出太大幅度的动作，却又不知该如何去阻止自己恋人的行为，只能垂眼忍耐着逐渐变得放肆的亲昵。

        既然不用担心别人听到，那么那个格恶劣的厉鬼——

        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厕所隔间里，阳所说的，不会有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声音的事，陈晚舟不由地在心里松了口气。

        大抵是看出了陈晚舟并不想和自己交谈的意思，“祁阳”抽出了放在前座椅背后面的口袋里着的杂志，正低着随意地翻阅着，察觉到陈晚舟的动静还有些困惑地朝他看了一眼。

        面上的热度因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又了几分，陈晚舟转过，装作将注意力都放到了窗外的样子，是以他自然没有注意到，坐在他边的人，非但没有由于他看起来像是在故意远离自己的举动，而出什么受伤难过的神色，反倒弯起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如果陈晚舟这个时候去碰“祁阳”，就会发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和活人没有任何区别的人，摸起来本感受不到任何存在感。即便伸出的手不会直接从他的里穿透过去，但该有的温度、觉却都全不存在，就仿佛由凝聚的空气组成的一真切的虚影，只能用视线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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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跟偷情似的。

        上一次在厕所隔间里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能够到的事情，比自己以为的要多，只不过那会儿他能够控的，只有声音而已，但现在，他已经学会构建一个在自之外的形，而往后——

        与之相关联的猜测在脑海中冒出，陈晚舟朝祁阳扯开一个社交的笑容，重新看向窗外。但随即，落在他颈侧的吻就让他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