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秒都是如此漫长。
计朝低声
:“不是,问这个
什么。”
“呼――”
丘秋长长的松了口气,“那就好,我随便问问。”
陆初一带给他的阴影太大了,而他和计朝一直以来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
,保不准计朝其实是个深柜呢,丘秋不得不防。
心中的石
落地后,房间再次恢复宁静。
丘秋发现这样子他也很难睡着,又碰了碰计朝的手臂。
计朝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还睡不睡了,又有什么要求?”
“呃,不好意思。”丘秋耳朵被
到气了,往下缩了缩,“我一下子睡不着,你不好奇我今晚为什么会怕吗?”
“我以为你不想说。”计朝调整了一下姿势,下巴
在丘秋肩上,“那你说,我听。”
“你知
我妈妈很早没的吧。我还记得那天有重要客人要来,妈妈亲自去收拾客卧,结果好久没有回来。”丘秋陷入回忆中:“那天晚上也是打雷下雨,我去客卧找妈妈,一推门发现她躺在地上,脑袋上
了好多血,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我,医生说她三个小时前就死了。”
有关那一天的其他记忆,他都模糊不清了,唯独记得窗外
过闪电,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清晰的见到了妈妈的灵魂,需要人替她合上的双眸中仿佛还残留着悲戚与心碎。
爸爸第二天早上才赶回来,飞机延误了,他将那天在客卧附近的佣人全
遣散了,即使佣人们都表明是妈妈嘱咐让人不要靠近客卧的。
她在里面待了一下午,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地上还有玻璃弹珠,丘秋认为妈妈应该是不小心踩到后
倒,撞到茶几才意外死去的,医生也这么断定。
可是那间客卧没有住过人,哪里来的玻璃弹珠。它成为唯一的疑点,随着棺材下葬,一起埋葬在了11年前。
“那之后我就很排斥靠近客卧。”丘秋又陷入落寞中,“不是雨天的话还好,今晚偏偏还打雷了,我就很害怕。”
计朝将他搂紧了几分,“你一早告诉我,我就把房间让给你了。”
丘秋拍了拍计朝的手臂,示意对方把他勒太紧了:“我怕你不相信,说我矫情。”
计朝:“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形象?”
丘秋深以为然的点
:“之前是,我还偷偷喊过你小混混来着,长得凶又老怼我。”
计朝“哟”了声:“从小就那么怂,有种当我面喊试试。”
“那你会打我吧。”丘秋说:“我都是在心里这么叫的。计朝――然后心里添上小混混。”
“你还说。”计朝在黑咕隆咚的环境下,准确
住丘秋的脸:“早就看出来了,你不说话的时候没少在心里骂我吧。”
丘秋:“哈,被你猜到了。”
计朝冷笑一声:“不是猜的,你表情那么丰富,想无视都难。”
丘秋不相信:“有这么明显吗?”
“眼睛眨个不停,要么噘嘴要么鼓脸。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