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江柏的变化也不小，血变得明显起来，像一张红色的网，布满了全，伴随着魔气闪烁几下，才隐入肤中，让他看起来像镀了一层釉面，通莹白。乌发中那截被明宴清剪去一半的白发变成了黑红色，倒是与他的魔气很般。

        第一层，万归元，感受一切望，接受一切望，归入丹田。

        这东西进去简直能要了江柏的命。

上面隐约冒出一些坚的鳞片，指甲尖锐无比，手指更粝了，掌纹糙得像张砂纸，摸一把江柏的肤，都能磨红了。

        最主要的是他的鸡巴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之前只是跟江柏比起来颜色较深，现在完全是黑红色的一，表几乎被隆起的血撑起来，一条一条的，像一颗缠满藤蔓的老树，内里生长的内骨骼随着形态的改变微微膨大起来，最终形成一个全是凸起的，几乎脱离了人类的形状，又大又狰狞。

        “开……魔……啊啊…呜……别碰我……”

        江柏不再那么痛苦，但一种新的难受感又缓缓升起，他躺在床上，安静了一阵，又开始扭动，先前是受不住，这会儿是又想要。

        明琼宇之前说江柏可能连第一层都撑不住就是这个原因，修仙走的是灭之，任何细小的望都可能导致他们心不稳，滋生心魔。

        江柏已经不是害怕了，而是绝望，明宴清的魔气轻而易举突破了的屏障，在他四肢百骸中窜，他只觉得浑电一般又麻又疼，血沸腾起来好似要把肤撑爆，更难受的还是双间的，像要冲出外层的薄一样立着，胀痛不已，在不停哭泣。

        第一层，已成。

        “住手……好难受……呜……”

        小腹热极了，五脏六腑像被沸腾的水煮着，的他五感都混乱了。江柏难受的要命，甚至在床上打，被明宴清按住四肢后依然在疯狂扭动，带着哭腔哀叫不止。不过他也是真倔，一句求饶都没有，倒是骂了明宴清好几句。

        痛酸麻涨也就算了，上还冷热交替着，江柏感觉自己被放在转盘上，把七情六挨个会了一遍，最后终于停留在情的位置。明宴清在他丹田凝成了漩涡后并不撤出魔气，而是强行在江柏的神识中开了一个小孔，不断念着法诀，直到江柏下意识跟他一起念了几句才停下。

        江柏的丹田开始对他的魔气表现出留恋的意味，猛着不让它们撤走，实在挽留不住了便急忙大口食那些溢散在外界的魔气，贪吃得很。

        等到江柏内的漩涡不再需要引动，就可以自行运转后，他才把自己的魔气一点一点收了回来。

        “……好……呜…………放开我……啊！”

        被明宴清灌魔气比被他灌都难受，是个比后大多了的容，可以容纳更多他的东西。这些魔气好像把江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然后开始有规律地运转起来，最后盘旋在他的丹田，形成一个小型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