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又厚又小的玩意儿…下次再买过来就直接无套你，搞大你的肚子长个记…”

        第二天晚饭后，戚问海伺候完钱儒洗漱，准备出门。

        除了手机和钥匙，纸袋里还装着一条干净的内和一盒已经开封的避孕套。

        “很听话啊。”抬看了一眼还在玄关的戚问海，“自己先把衣服脱了。”

        公寓终于舍得打开空调，让钱儒也好受一点。

        从昨天两人矛盾之后，钱儒还没有好好和戚问海说过话，此时见事情也没了回转的余地，只能妥协。

        “我先…给我先生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戚问海此时已经躺在陈洪波客厅茶几上，扎成尾的黑发散在桌面，宽松的恤被上卷到口，短被丢到沙发上，白色的四角则挂在一只脚踝。

        虽没有插入，戚问海回家时发凌乱不少，衣也多了些褶皱。

        像是嫌弃的丢到一边，陈洪波在客厅斗柜里拿出崭新的一盒拆开，借着拉开抽屉的隙，戚问海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两排避孕套。

        戚问海垂眼温顺的脱下子和恤，直到自己一丝不挂站在陈洪波面前，看对方撕开避孕套的袋子，两指着拿出来。

        戚问海眼眶通红，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被他拆开的避孕套通都是淡绿色，端还有一圈凸起，落到戚问海眼中不禁发怵。

        “喜、喜欢…”

        “…三次。他答应给我们换一个楼层低一点的公寓，周末应该就能搬下去，你去医院也能方便一点。”

        正是晚饭的时候，周围不少邻居都听见那一向和善的男主人罕见的发火怒吼。

        “…阿儒。”

        对话就此结束，屋内只剩沉默。

        戚问海只有最开始因为惊吓挣扎了一下，很快便妥协下来，随着嘴里异物的放肆搅动，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粘稠水声，陈洪波又开始吞咽他口中香津玉，两相贴发出的啧啧声。

        说着违心的话，戚问海甚至要主动搂住对方油腻的圆肩，主动送出自己的红让对方。

先验货，再讨论一周来几次，好不好？”

        “昨天时间不够，今天好好教教你…”

        别墅里的卫生间比戚问海现在与钱儒一起住的卧室还大。陈洪波在桶上坐下，抓着戚问海坐在自己上，一张臭嘴就封住他的檀口，不容拒绝的扫进来，双手还向后抓住了一双雪搓。

        “一周要去几次？”

        “喜欢吗？”

        隔着夏日短，陈洪波手指在戚问海下勾勒出私密之的雌轮廓。

        陈洪波才不手下玉有多感稚，着对方下花，抬便住那一对红光泽的。

        几步路就到了陈洪波家门口，进屋便被对方搂在怀里。

        “真不懂享受…也是粉的，有没有吃过你男人鸡巴啊？”

        可日子还要继续。

        本想着只是交涉，很快就能回去，面对这种要求戚问海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望着近在咫尺这一张丑陋挤满肉的脸，戚问海泪珠落眼眶，浮现红的面颊挂上两泪痕显得楚楚动人。

        在这样羞耻的状态下，戚问海被吻的几乎窒息，双目朦胧泪，分开时还在大口息。

        “还没生过孩子是吧？”压平戚问海企图并拢的双，陈洪波手指拨开他私花，凑近了观察那粉色的口，又用指腹搓间因为刺激而收缩的后庭，“这里…也没被玩过？”

        戚问海等了一阵也不见回答，无奈推门离开。

        夏天的夜晚带给戚问海的印象是橙色，随比白日稍凉却依然闷热，熏风不散各家烟火，路灯下飞舞着小虫。

        没受过什么花样的戚问海三两下就被陈洪波撩拨的玉冒，密睫也粘上些小泪珠，随着扑闪反光。

        戚问海还在原地无措，陈洪波念叨着过来拉着他就往一楼的卫生间去。

        陈洪波夺过戚问海的纸袋翻找。

        “啊哈、没有…都没有…”

        两人重新站起，戚问海双膝跪地，指尖捻着那个令自己有些发怵的避

        “看着，下次自己买这种！”

        “没有、没有…别问了…”

        “就用这种避孕套？你俩夫妻生活还真无聊。”

        “我可能要晚回来一会儿，你自己注意…啊哈…没事的、阿儒，没有别的办法…你…别这么说…嗯…总之你等一会儿…我上就回来…呀…”

        呻已经有些压不住，戚问海急急忙忙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