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兄长可有吩咐?”谢瑾年点了点
,然后问
。
“公子请二公子进去。”谢子恭敬的说
。
谢瑾年点了点
,跟着谢子往院内走去,谢亥关上院门继续在寒风中守着大门。
到了闲室的门口,还是谢子先进去禀报,得了谢瑾瑜的允许,谢瑾年才能进去。
谢瑾年是个守规矩的,在门外立刻就脱掉了厚厚的外袍,外衫也脱掉了,鞋子更是没敢穿,袜子也脱掉了,浑
上下只留了一层白色的里衣,打着赤脚进了闲室。
他并不需要爬进去。
谢子则是细细的把谢瑾年的衣衫叠好,放在门口。
不是他轻慢谢瑾年,只不过进了这府邸,谢瑾年能穿着自己的衣衫进来都是谢瑾瑜的格外恩赏疼爱谢瑾年了。
就是谢瑾年,未得兄长首肯,也是不敢占用兄长的地方的。
“瑾年见过兄长,恭问兄长安泰。”谢瑾年跪在离谢瑾瑜两步远的地方,恭恭敬敬的跪下来给谢瑾瑜请安。
“起吧,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谢瑾瑜
着眉
问
。
这个时候一向是他放松的时候,谢瑾年轻易不敢来的。
“听说谢宜时要来服侍您,他一向没规矩惯了。”谢瑾年直起上半
,轻声说
。
谢宜时是他们继母生的嫡庶子,说的好听是嫡庶子,带了一个嫡字,可不过只是比那些庶子高半等
份而已,在他们这些嫡子面前,和庶子本就无甚区别,偏偏他不自知,竟然把自己当成嫡子自居。
连他这个正儿八经,上了族谱,拜了宗祠的嫡次子都不敢在嫡长兄面前放肆,偏偏那个嫡庶子敢,谢瑾年就是以前再叛逆,素来也是对谢宜时看不上眼的,觉得简直丢了他们谢家的脸面。
满京城哪个不晓得,他们家出了个没规矩,不敬嫡长兄的嫡庶子。
“你前些年不也是没规矩的紧?”谢瑾瑜似笑非笑的看着谢瑾年。
别看谢瑾年现在规规矩矩,当年的他可没有比谢宜时好多少,唯一好的就是他心知谢瑾瑜是他嫡亲的兄长,并不敢
撞,请安问好也不敢敷衍,但是心中终究是放肆比恭谨多的多,服侍起来也不尽心。
“瑾年不懂事,可瑾年面上也是敬着兄长的,谢宜时可是脸面上都不
的。”谢瑾年有些尴尬的说
。
他自己回想当年也颇为恼怒,若不是兄长不弃,他出去行走也是要被人耻笑的。
不敬嫡亲兄长的名
传出去,哪个还敢和他共事。
“得了,不用你
心,自己府邸的事儿还没搞明白呢,就
上兄长了。”看着当年喜欢和自己赌气的小包子现在一脸为自己忧心,谢瑾瑜心中觉得好笑起来。
兄长发了话,谢瑾年自然不敢再纠缠,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行了,过来给兄长瞧瞧,也许久未曾见过瑾年了。”谢瑾瑜招手示意谢瑾年到自己近前来。
他不想与谢瑾年讨论这个话题,他自有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