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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许翰掏了掏耳朵，把人赶了出去。

        他今天帮着培育室理了不少东西，洗了几遍才勉强洗掉表层的臭味，但残留的只要凑近闻就能感觉到，让他自己闻着都觉得恶心。

        许翰把门重新锁上，掏出个感应卡交到刘经曦手里。

        “谢谢。”

        保育室的物种换过几轮还留着一些之前的，牠们见了熟悉的面孔不是靠近闻味就是招手，各个想往刘经曦那儿靠。虽然上就被许翰赶到了一旁，但刘经曦还是朝他们回应了微笑。

        刘经曦到那东西面前蹲了下来，开口问：“1001，还记得我吗？”

        “不饿才怪呢。”

        “那你还问郭强什麽？”

        “小心点。”许翰不接受他的谢，只说：“你走了之后，牠就只咬人。”

        他们来到了长廊底的房间，那里扣了好几门锁，让人费了点时间才解开。

        他埋在沈计秋肩上，闷声：“老张那货的话能信吗。”

        “……反正事情已经过了，你就别继续追究了。”

        刘经曦妥协了。他到1001的耳孔边说了点话，原本还是怪物摸样的东西扭曲着，一下就变成了一个男孩的躯。

        许翰在他要解开项圈的时候制止了，刘经曦摆了摆手，说没问题。

        房里的墙全是白色的，角落里拴着一团黑色的生物，看着像影子，又像坨烂肉，上嵌着两颗诡异的眼睛，直直盯着刘经曦瞧。

拉到了边护着，倒被对方暗暗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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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经曦抱起1001，说：“对不起。”

        许翰翻了个白眼。

        “给你钥匙是让你解开铁链，然后牵制住牠。”许翰说：“我告诉你，出了这门前你必须把牠给我绑牢了，别想着出了事还能赖到我上。”

        “不──”

        “不是妈妈，”他说，“我是你的保育员，我叫刘经曦。”

        许翰啧了一声。果然是那家伙，他明天就要带薪撕烂他的嘴。

        刘经曦说着好，边点了。

        刘经曦出一抹笑容。

        “老张没跟你说小刘的情况？”沈计秋着发，上全是香的气味。

        许翰抬起，一会儿才意会过来，当即把人扑倒到了床上。

        “妈妈。”1001重复地叫着。

        “路上还好吗？”沈计秋上前拍了拍刘经曦的肩，见对方点，又说：“你应该还记得许组长吧？他会带你到保育室那里，我等等还有会议，就不跟着去了。要是有问题就问他，或是到我办公室，还是112号那间。”

        “你不怕他们又来找你麻烦？”

        “说了。”许翰从背后抱着他，嗅了嗅，说：“他说那家伙被无罪释放了，执照什麽的也几乎都恢复正常，其他的让我别问。”

        “来就来吧，大不了再把他们轰出去就是了。”沈计秋把巾盖到许翰上，笑着问：“你饿不饿？”

        编号1001的实验种咕噜地转着眼睛看他，从上咧开条，出凌乱层叠的尖牙，喊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