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
,一边又被心底的挠
一般的
望激得魂不守舍。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
:“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
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我在。”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
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
的坐垫确实比
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
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尽
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
:“桓哥。”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
:“没有,还疼。”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
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
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即使涂桓是大
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
权架构属于分散
,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
前停留,只在
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
下分开,将阴
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
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
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
前,穿过
前的节点,最终在
后收紧。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
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
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
上,
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
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
可以折叠,下半
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不知
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
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
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
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
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
:“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
糙表面蹭着
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


立起来。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
位,微微挤压着前列
,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
有了抬
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
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
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
起了。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
:“这是……”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
固定,最终将大小
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
的一句:“玩得愉快。”
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
进了卧室准备。
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
东大会决议。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
,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
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那你是……想我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