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我姓王名辰，全名是王辰。你想怎麽称呼都可以，跟我说话的时候不需要用敬语。」

        像是怕我忘记，他刻意把自己的名字说了两遍。

        「我知了，王少将。」

        「这样太见外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王辰。」

        他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

        「不论什麽事都可以连络我，任何困难我都能帮你解决。」

        「如果我要借钱呢？」

        「你要借多少？我钱很多你不用客气。」

        他作手机进入汇款页面，我赶紧阻止他。

        「我是开玩笑的，别当真。」

        他失望地收回手机。在他出更多惊人之举前我要尽快把他请出去。

        「我还要工作，请您……请你回避，我的实验过程并非绝对安全。」

        「好吧……那麽我不打扰你了。」

        我以为他要走了，但是他站着没动，等到我再次将目光投到他上，他对我提出邀约。

        「今晚你有空吗？我带你出去吃晚餐，我请客。」

        机构里的菜色五天一个轮回，都是冷掉的饭菜，没有值得留恋之，於是我答应了，他面欣喜。

        「你喜欢吃哪一种料理？中式还是西餐？」

        「都可以。」

        「那下班後我来接你。」

        他又多看了我一眼，转走了。

        耳子终於清净了，我面向胚胎继续记录他的状况，隔着容摸那脆弱的生命。

        「你要平安长大喔。」

        我小心翼翼地培育这个小生命，一面向军方报告进度，同时暗地里按照组织要求将数据传给他们，组织收到後会给我研究所的最新研究成果，那些资料有助於研发治疗母亲的药剂，

        王辰工作不忙的话就会过来，现在已经下班了，如果再过半小时他还没出现，那就表示他今天就不会来了。

        我没有在等他，我没有准时下班过，况且他挑的餐厅食物都很好吃，如果没有洒满整张桌子的玫瑰花会更好。

        我无法接受入口的食物沾染玫瑰的气味，现在闻到的这种香味我比较能接受……实验室怎麽会有香水味？而且这香味好熟悉……

        「小轲。」

        王辰忽然出现在我的背後，我吓得倒退好几步。他走路没有声音，我时常无法察觉他的到来。

        「抱歉吓到你了。」

        他朝我走近，香味更了。

        「你打翻香水了吗？」

        「是朋友的恶作剧，他朝我了好几下香水……不说这个了，我终於知你的信息素是什麽东西的气味了。」

        他从口袋拿出一罐香水递给我看，上面标着「太阳之泪」。

        「这个和你的香味还是有些微不同，你上有淡淡的松香，这才是我喜欢的香味。」

        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发梢，我偏过避开他的碰，不意间漏一点信息素。

        「这麽感？」

        我有些恼意，刻意用攻击的信息素威吓他，警告他别靠太近，他的表情似乎在隐忍什麽。

        正当我有点得意的时候，王辰忽然几步上前用力抱住我。

        「你真的好可爱──」

        我呆住了。

        「真让人受不了，就连嫌弃我的表情都好可爱！」

        「请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