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破天荒地想问清楚,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他。
沈顾怀只觉得自己肩颈
微微刺痛,宁未昭好心地幻化了水镜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是他辗转反侧放在心尖儿上都觉得唐突的师尊啊。
话音未落宁未昭就觉得堕了自己魔尊的气势,又忍不住希冀听到的答案。
脸上终于带了点真正愉悦的笑意,“仙君好好休息,每日会有傀儡照顾仙君生活起居,仙君只要等本尊传召侍寝就是了。”
说什么打烙印,半点疼也没叫他受着,桩桩件件都需要他理清
绪。
宁未昭一声嗤笑,一抬手便掐诀召来四条铁链锁住清和仙君的四肢压在床榻上,不叫人动弹。
“嗤。”
沈顾怀知
这魔也并不是真心想听他回答,便只是沉默地透过面
看着人双眼。
锁骨
印着一个血红色的“昭”,微微有些灼伤的痕迹。
“你既问本尊名讳,便要记好。”
“这一次,还望仙君牢牢记住。”
搓搓指尖细小的伤口便立刻愈合,沈顾怀
上的刺青是他用自己的
血灼上去的,就算他死了那印记也别想消。
我一个娈
,若是哪天我不高兴就把你扔出去喂邪魔。”
总归如今情形比他当初心中预想要好太多,这些事情还都需从长计议。
宁未昭一时无言。
“既是本尊的禁
,便需得由本尊亲自烙印才是。”
宁未昭坐在被禁锢的沈顾怀
侧,伸出手凌空划过他的
,之前特意留下叫他受疼的伤口除了灵脉便都愈合恢复如初。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将那青面獠牙的面
重新扣在脸上遮住红纹,明明是这二百三十年来最熟悉的状态,宁未昭藏在面
下的脸却显
出一点茫然。
你在仙门好好
你的仙君便罢了,怎么我与你,竟到了如今这一步呢?
没有直接回答沈顾怀的问题,而是略带恶意反问他:“被曾经随意斩杀的劣等魔物羞辱,甚至打下那种烙印,不知仙君有何见教?”
沈顾怀甩甩手腕,将宁未昭离开时就已经松开的铁链放到一旁,又盯着右脚腕不知何时出现的金链看了一会儿,这链条长度倒是足以让他在这
室里活动了。
沈顾怀在宁未昭离开以后愣了一瞬,这魔一口咬定他们曾经相识,且看起来渊源颇深,但他确信自己记忆里从未见过他。
“本尊名讳,宁、未、昭。”
还有那异常的熟悉感,以及他冥冥中相信这魔不会伤他。
“不记得我没关系,从前的账,往后我会同你一笔一笔清算。”
“……不知尊者名姓?”按说沈顾怀从不会同人说这样多的话,更不会同一个魔多说一句。
见沈顾怀还是一片冷漠面容,宁未昭勾起
角,神色带着几分讥诮,不知是笑别人还是笑自己,“仙君最好不要多生事端,本尊耐心可不大多。”
只是被这样沉静的眼神看着,宁未昭就觉得自己的心在微微颤抖,故意挑着嘲弄笑意的嘴角垮了下去,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拳。
倒真是个奇特的魔。
而清和仙君缓慢地摇了摇
。
“记忆中不曾见过,却又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