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用一副商量的语气在问，底下却已经不容置疑地开始偷偷腰去磨蹭那微张的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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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林殊还呆愣愣没反应过来之前，章遥先往那的肉里插了两手指，又用拇指按住红阴了，没想到却刺激得它直接出了好几水，看得青年眼神都有点发直了。“……都馋得口水了……也让这张小嘴儿尝尝大鸡巴好不好？宝贝还没吃饱吧？”

        林殊不想让他摸，便往后躲了躲，哑着嗓子：“我没事……”

        却没注意到与自己肌肤相亲的青年再度紊乱的呼声。

        青年垂下眼帘，瞟了几眼那乖巧压在自己大之上的柔肉花，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情动而了不少水，不过林殊这两天都不愿意让他碰，一碰就喊疼。现在看起来倒是好得很，色泽也漂亮，不像是不经的样子，连那颗习惯被男人的手指与玩弄的小肉都地了半个脑袋，前那摆设似的小肉棒本都挡不住，只得由着它讨食儿一般探来勾人……

        “我没有！”

        林殊一开始不肯说，可是经不住章遥的再三追问，最后终于忍不住着三分怨气低声抱怨：“你又不听我说话，还问我怎么了……你就是想看我哭，我越哭你就越高兴，我才不要哭。”

        “好可怜呀……”

        有的时候……不，大多数时候，人是会想恶劣对待自己所真心喜爱的东西的。越是喜欢就越是想去欺负，虽然也渴望看到对方的笑容，可是把喜欢的人欺负到哭出来又是另一种美妙的情感验。即使必不可少地包着恶意，可这种恶意仍然裹挟在饱和的爱意之中，几乎已经变成了展示喜爱的必要方式了。“欺负”只是一种手段，而绝非目的呀。也只有这个傻宝贝，还真觉得委屈了。

        “有什么可害羞的？你本来不就是我的气包吗？”章遥抱住他，亲昵地蹭了蹭那张通红的脸，又将男人抗拒推搡的双手拢在了怀里，“我不是一直都这样惯着你吗？撒也好，发脾气也好，统统都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介意。”

        林殊委屈地看他一眼，没吭声，章遥却被这一眼看得整个人都变得柔起来了，四肢百骸里都像是淌着温的春水，止不住地轻笑出声。

        这哪儿跟哪儿啊。章遥先是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才感觉哭笑不得，“你……嗯，好吧，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幸灾乐祸……了？”

        “我看出来了，”章遥捧着他的脸，稍微用了点力气防止他挣扎，着笑与那双的纯黑眼睛对视，“你在撒，是不是？”

        见林殊不说话，他便开始胡乱猜测：“弄疼你了？是不是屁疼？”他们的确很少用到后面，也许是他刚才有些忘情，动作暴，弄伤他了。一想到这个可能，章遥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开始试探伸手去摸那双间的柔孔。

        因为……

        他没有再说下去。林殊注视着那双熠熠生辉的漂亮眼睛，一时也哑了声，再说不出什么话了。

        ……还不如单纯的见色起意呢。

        心情又开始变得沉重了。莫名的抑郁情绪缠在心挥之不去，使得他竟开始维持着坐在别的男人怀里的姿势发起呆来，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混乱，一片又一片的混乱，连不成场景的杂乱片段，静华严厉的、失望的脸……

        我的宝贝，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那样无底线地包容、退让，这之后的原因绝不至于猜不出来。即使最初疑心是自己怪异的子让对方见猎心喜，可是长久的相下来，再迟钝的人也该明了了。

        “就是在撒。”

        “没事？没事怎么……”

男人的脸已经红透了，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水光，眼尾也红通通的，可是因为他死死咬着牙，到底也没真的哭出声来。这下，章遥是真的觉得奇怪了。

        “……宝贝，是不是好久都没让我弄过前面了？”

        “……宝贝？”他从林殊前支起子，轻轻将这极力忍耐得打起哆嗦的抱进怀里，温柔而耐心地哄劝：“怎么了？生气了？是我错什么了吗？”

        林殊呆了下，慢慢地，那点羞恼的水汽就从眼底一路泛滥了上来：“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