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周裴嗤笑出声,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
,诚实地点评
:“真是又土又真诚呀――”
“我说你真没意思,蒋沛煜,”周裴重复
,不耐烦地站直了
,戳穿了他拙劣的伪装,”直白一点你又不敢,不是花花公子吗?怎么在我面前只会玩暗示这一套?”
像是被周裴的态度肯定了,蒋沛煜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见周裴漂亮的指尖微微用力,将几朵脆弱的小小花
碾碎――
“……什么?”
“你见到我的时候那个表情又惊讶又惊喜。”
“你最近没有找我,是在思考对我的想法?”
“怎么了?”周裴抬眼看他,并不意外蒋沛煜会连名带姓叫他,他歪了歪脑袋,秀美的面容带着一丝无辜,水粼粼的眼睛眨了眨,将那层表面的冰冷眨碎了,恍惚间蒋沛煜又看到了那个伪装的、听话而乖巧的周裴。
他的声音被周裴打断了,“――玩
。我知
你要说什么。”
“听说一般越浪
的人,表达心意的方式越平平无奇?”
周裴停止了嘲弄的笑,神色冷淡地戳穿他,“可是你爱上了一个玩
。”
蒋沛煜那一点儿暗藏的心思就这样直直被掀开来,他总觉得自己演得很好,三分真七分假,却不知
周裴早就看穿了,游离在外,带着嘲弄在陪他玩。这一瞬间,羞耻的难堪一下子集中了他,让他高大的
躯猛地颤了颤。
周裴盯了他一会,忽然就懒得和他玩这种
盖弥彰的猜测游戏了,“真没意思,蒋沛煜。”
他托着腮,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今天才让我肯定的。”
他将他对他说过的话,还回去了。
“你…..”蒋沛煜沉沉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嗓音不知
什么时候已经沙哑无比,那丝不安彻底发酵,扩大成阴影笼在心
,他还想再伪装点什么,
角勾起,强自拉起一丝单薄的笑,“小裴,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这么
鲁呢?”
点在了那一丛小小的花
上,“
好看的。”
“周裴!”
“够了!周裴,”蒋沛煜的
色发白,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刻薄的单眼
越发凌厉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个――”
“早就知
了…..唔,不过不是很确定。”
“谢谢你啊,居然想到给我送满天星。”
周裴用一种看傻
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了,笑得
都开始颤抖,“蒋沛煜,你要不要学电视剧里叠千纸鹤送给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蒋沛煜,蒋公子,”周裴直起腰来和蒋沛煜的眼睛对视,深深看进他的眼里,欣赏他眼底带着的难堪和痛苦,轻慢地说,“谁才是玩
,要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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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沛煜听见自己惊怒的声音响起,简直都不像他的声音了,他猛地抽回手,将那束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满天星收回来,可是已经晚了,周裴毫不在意,将它们碾得粉碎。
蒋沛煜就看见他那只白皙的手,像是
碰艺术品一样对着花
轻轻
摸了上去,指尖轻而柔,甲床是带着光泽的淡红,这只漂亮的手非常适合拿住这一丛花。
这像极了某种暗示,像极了某种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