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爱国的眼睛一下子了，鼻子也堵得厉害。他不敢再出声，深怕声音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陆芸闻言不由望向陆二伯娘。

爷爷说，当时他一眼就中意了叫亲妈来当自家的二儿媳。

陆二伯娘说着说着眼神就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似在追忆什么，“那样的人不过是最低等的无赖罢了。没脸没，就只能仗着无赖撒泼欺负一下不愿意沾上臭****的普通人。你要是真的下狠心要跟他们拼命了，他们反倒是逃得最快的那个。”

因为这威望，后面爸爸才更加轻而易举的得到许多人的信服，暗中帮着红军灭了不少鬼子，立下了汗的功劳。

“我还那两个怎么那么快就得到消息知咱们爱国赚了大钱了，原来又是苏家的人在背后捣的鬼。你说那个苏家怎么就打不怕呢

只是他的情绪变化，却终究没能瞒得过走在他附近的几个人的眼睛。没人愿意揭穿他，陆二伯娘轻轻拍拍他的手，一时大家默默地走着都不再开口说话。

一脸崇拜地看着陆二伯娘，“你刚刚的样子真是特别的酷。”她看大家出不解的神色，赶紧解释，“就是很威风的意思。”

“而我出面就不一样，辈分摆在那呢。而且怎么说都是咱们占着理。但是那样的人你跟他又能讲什么理呢？那不是对着瞎子抛媚眼么？还不如直接抓住他们的痛脚狠狠的踩，踩得他们怕了才不敢来惹你。”

后来爷爷果然没有失望，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亲妈甚至有一次凭着她的机糊弄了鬼子，救了附近几个村落人的命。最后又默默的把功劳算在了爸爸的上。叫爸爸在这附近的十里八乡一下子威望大增。

再又一打听，随即就请了媒人上门。对她提出来要带着外婆一起嫁的要求也满口答应。只因为他觉得在那个乱世只有自己亲妈那样，聪慧、坚韧又有孝心的女子才能护得住自己的家人。

解放后爸爸本来是可以带着二房离开这个小村落，改换门庭的，可是他和妈妈都选择了留下。爷爷无数次的悔恨，说是自己耽搁了这个最有出息的二儿子。那时候他误以为爸妈舍不得的是爷爷。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爸妈舍不得的除了爷爷更是还要加上一个他。

他们的后，陆大伯和陆二伯一边着旱烟袋一边在说话。

“我闺女的这个词用的真恰当，果然是很酷很威风。”陆爱国也凑过去笑嘻嘻地挽着陆二伯娘的手臂，“害的儿子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陆爱国却是知亲妈故事的人。当年爷爷最喜欢跟他一遍遍的重复当年他带着爸爸走亲戚，是如何一起亲眼看见自己的亲妈提着菜刀，一边痛骂，一边追着上门来要占便宜耍无赖的地痞。把人家骂的都抬不起来的落荒而逃的......

陆二伯娘笑眯眯的显然被哄的心情极佳，还伸手摸摸陆芸的小脑袋，话却是朝着陆爱国，“你跟那样的人去碰什么？说到底他占着辈分的便宜，你跟他犯不着明面上对上。对上了被胡搅蛮缠几句只会越来越纠缠不清楚。到最后不论输赢你都是要吃点亏的。”

“去，你们父女两个都是嘴巴甜死人不偿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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