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除了愤怒，他还没见过杜凌悲伤仇恨或者痛苦的样子。

        地上的人衣衫大开，长发散乱，在如水的月光中翻着。一双长时而分开，出被玉势折磨的红水的雌，时而并拢，难耐地磨蹭。

        “再大些。”晋夜俯视着他，接着说。

        色情的水声不绝于耳，晋夜毫不留情的飞快抽插着，合欢散早已随着内里渗透到全，杜凌霜抬着腰，撑不稳，像是主动求欢般晃动着。

        “嗯……你――你不得好死。”尽杜凌霜迎合似的晃着腰，不知羞耻的将淋淋的肉送到他面前，但骂起人的样子还是凶狠的，那双寒潭般漆黑的眸涣散后又聚焦，剑一样刺向他，然后又被他手中激烈的动作打散。

        “是你我的。”晋夜看着他，突然一挥手，握紧了拳，杜凌霜腕上的镯子闪烁起荧荧的微光，“把分开。”

        相当香艳的画面，晋夜的下也早已有了反应，但他只是站在杜凌霜面前冷眼旁观，看着他被情折磨。

        “跪到我面前求我，我就帮你取出来，还会给你解药。”晋夜冷声胁迫。

        “杜仙君好生放，下的水把我的手都弄了。”晋夜恶劣的用力一插，然后将手上的淫水抹在他淋淋的口上。

        “用我教教你怎么骂人么？”他附凑近杜凌霜的脸，嘴贴向他的耳朵。

        但他还是不得不在控制中抬起腰肢，将下着玉势的小送到他眼底下。

        晋夜看到地上的杜凌霜眉紧皱，一口银牙似是快要咬碎了，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把腰抬高。”

        他多希望这张面因他而崩坏，他想看他出更多更多不一样的神情。

        “你骂人还是如此无趣，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个词。”晋夜饶有兴趣的欣赏着面前的美景，那玉势被媚肉包裹着，着，随着他颤抖的腰小幅度晃动着进进出出，淫水从口一直到里。

        “唔――嗯……”细碎动听的呻回在殿内，晋夜每次都整抽出来，只剩玉势的堪堪贴着肉，然后再整个进去。

        “你敢――”

        被玉势撑开的口在炽热的视线下紧张地收缩着，出更多淫的汁水。

        杜凌霜的双分得更开，几乎到了平直的程度。他练的是傲雪剑法，本就柔韧，分开双虽然不疼，但私密之暴在晋夜眼底下的感觉还是令他不适。

        “混账――”杜凌霜启唾骂，他像条涸泽的鱼，脱水般拱起，双大开恬不知耻的向恶贯满盈的魔抬起腰。

脆弱感的内里。他前面的望同样无抒解，放地充血立着。

        地上的人突然感到不受控制了，他极力抗拒，却还是颤抖着打开了双。

        他清醒时多冷傲，现在的样子就多放。只是到了这种时候，杜凌霜都不愿在晋夜面前下跪求饶。

        他伸出手住在外面的一小截玉势，来回抽插起来。

        “小贱货。”

        “我怎么不敢。”他冷笑着回，“你以为自己还跟从前一样吗？我把你拖到鸣鸾的时候甚至没人认出你！是啊！你甚少出面，世人甚至不敢与你对视，谁能想到凌霜仙君会是这样一条落水狗呢？”

        “我这是在帮杜仙君呀。不然你把自己的小烂了也取不出来。”晋夜近乎残忍的笑更深了，他喜欢杜凌霜动怒的样子，不只是动怒，悲伤也好，仇恨也好，痛苦也好，他都喜欢――他喜欢那张冰雕玉刻般毫无瑕疵，淡然如水的面容出感情。

        “晋夜！”地上的人语气里终于罕有的带了怒意。

        “就算我解开这镯子你又能奈我何？”晋夜讽刺，“再高点。”

        但很快他便从回忆中挣脱出来，那些回忆有多令人怀念，就有多摧心剖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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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凌霜额前已经冒出了薄汗，凌冽的目光也涣散开来，他的视线终于聚焦在晋夜的脸上，然后张开嘴说：“痴心妄想。”

        “我说――跪到我面前求我。”晋夜终于扯起他的衣领，压低声音重复。

        “怎么了？”他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颤了一下，他太久没从杜凌霜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这声音跟从前的回忆重叠在一起，竟让他有些晃神。

        “咚”一声，晋夜将杜凌霜丢在地上，他怒极反笑，拍了拍手，“好啊，杜仙君当真是傲骨不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

        地上的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透明的水了一，口，指尖漉漉一片。但他依旧没有求饶的意思。

        空的寝殿里除了越过窗棂窥视的月亮，就只剩晋夜跟杜凌霜两人，气息不稳的低回在殿内，落入晋夜的双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