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骤然收紧了，那力近乎碎他的腕骨，“那我告诉你，现在想要杀我，除非将我这颗心挖出来。”他另只手突然环住杜凌霜的腰，将他圈入怀中，贴近他的脸轻蔑：“你觉得现在的你，能到吗？”

        他松了他的手，指尖向下，住束着他中衣的腰带一用力，“差点忘了，你如今是个能输给仙家那些乌合之众的废物。”

        他衣袍之下再无他物，晋夜的手覆上他的背，又从后背到腰侧，向下了把那紧致柔的之后灵活地绕到了双间。

        晋夜终于感到面前的人僵，神色微变，伸手抓住他的腕试图阻止，但那只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便挤进，覆上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杜凌霜平静的神色终于被打破了，像镜子有了裂痕，凝然不动的湖面落入铅石，“你还有这种嗜好。”

        他克制着情绪，却难掩话语中的讥讽，那神情像是在看什么虫豸渣滓般――是晋夜从未见过的。

        晋夜在这双眼睛里见过隐忍、见过羞赧、见过耻辱、甚至见过虚伪的痛心，却从未见过现在这种轻蔑。

        “我有什么嗜好杜仙君最清楚不过了吧。怎么，现在连戏都懒得演了？”他指尖带有侮辱意味的缓缓摩过那红的肉，“开！”杜凌霜并拢双，下意识夹住了他的手。

        “那你应该把分开。”晋夜一手蹭那两片充血的肉，另条手臂将他桎梏在怀里，两人高相当，杜凌霜被他用手臂圈住的瞬间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这一口咬的极狠，齿尖穿透晋夜的肤很快渗出血来，腥锈味很快充斥了他的口腔。

        “你就是这么对付那些上你的人的？”晋夜加快了手里的速度，两修长骨感的手指拨弄着花，指尖不时挑逗戳刺那细窄的肉。

        残留在甬里的与血迹在水中散开，杜凌霜紧绷着，却不由自主地松开嘴紧紧咬住了。

        “你看你多脏。”晋夜扯着杜凌霜的发强迫他低看向水面，同时手指也挤进那瑟缩着的肉，深入两个指节搅动起来，更多混着白浊的血进水里溢上来。

        男人目光阴鸷，手里的动作也暴不耐，冰冷刺骨的水进入，刺激到伤口让那感脆弱的地方更疼了，杜凌霜咬着牙，微微发颤，扭过不再看他。

        晋夜上的一席黑衣全透了，勾勒出壮有力又恰到好的肌肉线条，他盯着杜凌霜，从容慵懒地扯开了腰带。

        等晋夜住他下巴的时候，上的外衣已经沉入了水中。凌霜仙君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他一墨发被水打，有几缕像玄色的颜料般过苍白的脸颊。他睫羽也沾着水珠，眨眼时顺着睫尖落下去，这抹墨重彩的黑色堪比进贡过来的西域美女，却因为直而低垂所以显得冷冽清俊，不似女子那般艳丽妩媚。只是嘴没什么血色，比之前的样子多出种病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