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故不故意又怎么样呢？我没再犹豫，快速回复过去：你过来吧，我这边可以用。

        老实说，我有一瞬间认为他是故意的，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这个借口实在是太老套了。

        许绍航洗得很快，我坐在客厅只刷了几条微博视频，他就穿着酒店的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有水滴没有干，沿着鬓角一路到脖颈，最后隐没在被白色浴袍遮住的膛。我微不可查地咽了一下口水，实话实说，有些感。

        许绍航似乎误会了什么，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不知你正在用。

        许绍航大概是以为我刚刚还在洗澡才没来得及发。不过这是最近几年养成的怪癖，可能是因为短发，发又比较少的原因。我洗完都不爱，任由发漉漉的，这样再去加班甚至会更清醒，效率也更高。久而久之就变成习惯，改不掉了。

        你快去洗吧。我摇，着他进浴室。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怀疑我！我打断他的话，或者说完全不想听，我开始认为自己一定发了疯，才会跟许绍航出来玩。

        哦。我接过巾，侧让他进来，然后展开巾胡乱起来。

        乔然，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许绍航，我盯着他，我不傻。也不是疯子。

        但我没来及喊出口，已经走到门口的许绍航突然停住脚步，他回过来，目光深深地看着我，像是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你走吧，我困了。

        许绍航挠了下发，还站在浴室门口，没话找话般说了句谢谢。他看起来有些尴尬，我这才恍然意识到从他洗完出来我都一直在沉默。

        房间门响得很快，我踩着一次拖鞋过去开门。门一打开，许绍航却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将手里还没拆开的巾递给我：发吧，还在滴水。

        许绍航继续回复过来。

        那些暧昧的，说还休的，意味不明的心绪全变了味，我像被人兜泼了一盆凉水，无法抑制地觉得心凉。

        我盯着这两个字久久没动，界面往上是下午拍的照片互换。成年人经验告诉我，深更半夜是不适合回复前任消息的，尤其是前任还住在你隔。但最终，我像被另一个我打败，不受控制地回了过去：怎么了？

        我房间的热水坏了，我想问能不能借用你房间的？

        许绍航回得很快。

        你什么意思？我冷冷地看着他。

        乔然。

发来的，只有两个字：乔然。

        好。我应下来，然后目送着他转离开的背影，许绍航的肩膀很宽，走路时习惯腰板直，看上去很有安全感。有什么话在咙蠢蠢动，我忽然想要喊住他，想问他，晚上的那句真心话是什么意思？

        许绍航听出我送客的意思，点准备离开，正转又回看过来，关心的眼神落在我上：你还是下发再睡，的容易疼。

        我刚刚联系过酒店，不过这会有点晚。

        许绍航没动，他不太惊讶我的反应，反而平静或者斟酌地开始补充：我只是

        没事，我摇着，站起将巾还给他，然后客气：那你也早点睡吧。

        我忽然委屈极了，鼻腔涌起一酸意，连带着视线都开始模糊。这样不行，我快步往卧室走，在关门前留下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