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正事都别，和我蜜月旅行，好不好。”她声音更低：“我们不是……订婚了吗？”她酝酿了会，扬起下巴威胁他，像个蜜罐子里长大的气小姐：

        “我们逃跑吧。”

        终于找到他们本该在的那节车厢，他把人按在怀里，灰黑色衬衫面料贴紧她的脸，手指交迭，像对新婚燕尔小夫妻。

        “秦陌桑，我们现在订婚了，你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招呼都不打就抛下我，知吗？”

        “知了。”

        他脱下外套盖在她上，摸了摸她木然的脸，凝视那双暗棕色瞳孔。那里面倒映天光云影，但刻意不倒映他。

        残存的清醒被“亲爱的”三个字干得粉碎，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说好。

        “还有段时间，先休息。”

        她立即跟着这段音乐追踪，就遇见了黑衣高中生。

        行李箱被掉包，那个被掉包的行李箱在李凭手中，沉甸甸的。她连打开的力气都没有。

        李凭殿后，刀尚未出，战斗已经结束。对方的目标不是他们，是她手里的行李箱。那里装的无非是些日用杂物，唯一重要的无非是那个陈旧的Hello    Kitty挂坠，那是外婆留下的最后遗物。

        李凭手机屏幕黑着，但在方才几乎同时，他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短信，但秦陌桑不知。

        “八点，那智胜浦，蓬莱。”

叮。接着又是条信息，这次只有几个中文：

        秦陌桑像被抽走魂魄似的，站在原地。忽地有人在背后牵住她冰冷的手。

        李凭什么都没问，牵着她走回自己的车厢。

        又在躲。

        人来人往的车厢，他手按在她一侧的扶手边，指节用力到发白，被吻得挣脱不得，只能将她盖在上的西装外套拉上去，盖住两人的脸。

        她木似的靠在他怀里良久，才动了动，像冰雕缓缓复苏。接着启，终于开口。

        “亲爱的。”

        她声音悬在空气里，是一即断的丝线。

        距离那个时刻到来还有几小时，海浪在窗外拍打，白色浪花涌上灰白悬崖又喧哗着坠落。

        既然对方还要她去赴约，那么大概率不是什么致命炸弹或是有毒物质。跟踪？不差这一个。其他能威胁她的东西？那更无所谓。

        能威胁她的东西不多了。

        她不不顾地吻他，指节吊着领口，弄出很多声音。李凭起初耳尖红到耳，不知从那一刻起也发了疯，顺着她的动作回应，把人压在座椅深，单手护着她后背，另一只手控住她手腕，贴在车窗上。面前是涛声，海浪撞碎在悬崖。

        他知她在盘算什么，咬牙说这句话之后，看到她木然的表情，又把其他想说的生生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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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他终于放开她，领口被扯掉一颗扣，额发垂下，努力调整呼。

        他们登上这列车是半小时前，随即发现在机场跟踪的人并没有离开。雷司晴升级了“无相”的跟踪设备，他们可以反监听对方，于是听到一段音乐。

        但接着她攀住他后颈，把人按下去，按到她能碰到的距离，然后突然亲他。缠绵撕咬，像要把他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