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不是这样对待客人吧。”

“反正明天是周六，总不能白来一趟。”

服平次叹了口气：“六年前……”

你面上淡淡的：“警察已经结案了，是自杀。”

“但是……”

“哦。”他一面应着，跟了上来。

“难不成今晚你要留在东京？”

“嘛！我开玩笑的。”服平次忙摆手，出一个笑容。

“够了，服君。”你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有什么事情去跟警察说，虽然半点用都没有。”

你见服平次坐在那里若有所思，苦笑了下，准备转走人。

服平次静默了半晌，的确，没有人真正的动手杀人，有的时候只需要使出手段就能让人轻易死去，比碾死蚂蚁还容易，最后只剩下两条路，要么屈从、要么死亡，法律都无能为力。

“交易是违法的。”

虽说是丑闻，但是在公众眼中的有钱人的形象大抵如此，反而会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恶意只会加到女上。

“那又怎么样？”你站了起来：“法律制裁不了他们，追究所谓的真相没有丝毫意义。”

你们两个出了拉面馆，走在寂静的街上，一言不发，昏暗的路灯，拉下了长长的影子。

服的内心有些沉重，他也明白这一点，其实有凌爱好的人不在少数，乐意玩强迫验刺激的也不少。在他们眼中都是可以用金钱解决的，最后完全可以用金钱和压力让对方妥协，舆论也极有可能站在他们一方，因为什么都能得到，所以肯定不会犯罪，只需要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走着走着，你实在不耐烦再这样打哑谜了，开口说：“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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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你有些痛：“你该回大阪了。”

服平次终于也不再嬉笑脸，他坐在椅子上，严肃起来：“上次的那桩案子你知些什么吧？”虽说他用的是疑问语气，表情却是很笃定。

“要撒去找和叶，你那套对我不用。”

“不止是自杀这么简单。”服把手搭在椅子后面：“有人提前知了死者要自杀，死者想要曝光的东西被人拦截了下来。”

少年并没有上回答你的话，他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笋干，捧起碗，咕噜咕噜喝完骨汤，整个人都和了许多，他满足地用纸巾了嘴，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气人：“之前请我吃的都是高级料理，现在是终于摆脱大小姐的生活了么。”

“别白费力气了，曝光出来连公众都不会产生同情的。”你的脸上夹杂了一丝嘲讽：“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有钱人怎么可能会需要去迫？他们从来不缺女人，真的有骨气退出娱乐圈就好了。”说着说着，你又笑了：“说不定公众同情的对象会正好反过来呢。”

“可是没有人迫她们，你情我愿罢了，雪藏也是公司的利益考虑。”你面容冰冷：“这样的理由够合理吧？”

“你不会真的打算抛下我吧。”少年及时调整过来，故作轻松。

饭？”你托着下巴，看向黑肤的少年。

望着死赖脸的少年，你有些痛，找了个长椅，坐下来：“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佯作没听懂服平次话中的深意，依旧面不改色：“厚颜无耻也要有个限度，不喜欢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