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瑜如此说,青锦便将青缎的事给抛诸脑后,机警的将房中的门扇给关上,以免隔墙有耳。
“小姐,青缎她……”
或许可以培养,可拥有一颗赤诚的心实属不易,而且在遇到青缎的时候,她在侯府还没真正站稳脚跟,又适逢解决了青绣这心腹大患,正是步步为营的时候,偏偏这样一个成熟的灵魂,却又隐藏在稚龄孩童的面貌之下,有如带着块面
在生活,压力之大实非常人所能想象。
青缎用力咬着
,没有回话。
她要的是可以帮助自己的左右手,而不是可能还会拖累自己,打乱盘算的猪队友。
“妳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姐,妳,妳……不要我了吗?”
突然间,却见她迅速的对着姜瑜福了福
子,然后,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出去。
青锦在一旁听了这话也皱眉,更遑论姜瑜了。
后来青缎的表现也证明姜瑜没看错人,确实忠心耿耿且单纯直朴,可长久下来,青缎
子里的惰
这缺点,却益发暴
了出来。
加上系统迟迟联系不上,姜瑜在这世界全靠着自己摸索,单打独斗,
心俱疲,此时偶遇出来卖
葬父的青缎,被这孩子纯粹而澄澈的眼神给一时感动,就将她给带进侯府。
“青缎,妳也是个大姑娘了,人不能徒增年岁而不长脑子,是吧?”
若非她好运的跟了姜瑜这个主子,青锦想,青缎的生活怕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青缎,要不要妳,不是在于我,而是在于妳自己。”姜瑜温声
。“妳想不通这点,谁也帮不了妳,知
不?”
“别
了,我自有打算。”姜瑜摆摆手,阻止了青锦的话。“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知
青缎并不傻,只是很多时候,懒于思考,疏于小心,所以落了个心口直快,讲话不经大脑的习惯。
事实上她也很是费解,青缎跟在姜瑜
边也有几年了,往常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去教导她了,可这小姑娘怎的……脑子就是转不大过来呢?
青缎闻言,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青锦想拦没能拦住,也只能无语。
是以这次,在青缎红了眼眶,用那双大眼睛,委屈又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时,姜瑜没有任何心
。
“如果还是想不通,妳就不适合待在这碧云居了。”姜瑜顿了顿。“不过念在这些年的情份,我会要
事给妳另外谋个好位置,妳便……好自为之吧。”
过去姜瑜或许还能护着她纵着她,就像个长辈对孩子一样的宽容,可接下来,却是面临到这次攻略任务里最关键的时刻,半点也闪失不得。
恰好,她也需要一个人替上青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