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你呀。”赵枣儿继续怀柔政策，她甚至伸出手拉住年纪最小的小鬼：“你们都告诉姐姐，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赵枣儿直起，从兜里拿出一个寻踪纸人，轻轻放到地上：“去吧。”

――饿死鬼？赵枣儿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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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枣儿心里认定这个小女孩不简单，但在小纯期待的目光下，只能点：“好，我数十个数，你们快点躲起来哦~一、二、三......”

赵枣儿出和煦的微笑，向着左边的女鬼：“你叫什么名字？小裙子好漂亮啊。”

小纸人晃晃悠悠站起来，在原地

赵枣儿可以理解孩子的心情，曾经一度赵枣儿也陷在这样的迷茫挣扎中：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看不见，就代表不存在吗？纵使后来她真的看不见了，但她知，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那三个小鬼当即喝应：“对啊对啊！我们是小纯的朋友！小纯只有我们三个好朋友！”

小纯生气地大声喊了起来：“我不是一个人！我和朋友们在一起！”

赵枣儿数到三就睁开眼睛了，一点儿没有作弊的不好意思，但短短三秒内，孩子们都消失了。

三个小鬼并不回话，小纯也是将信将疑，他记得妈妈有一次也假装可以看见来骗自己。到底谁才是骗子呢？小纯不懂。

“捉迷藏？木人？”赵枣儿，她感觉到那个小女孩鬼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看破了她的计划，但小纯和另外两个小鬼却都点答应了，于是小女孩鬼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倨傲，用小女孩甜腻糊的嗓音：“那姐姐，你来当鬼吧。”

“好吧，你的发是西瓜，姐姐就先叫你小西瓜好不好？”得到点答复后，赵枣儿笑着提议：“那么秋秋、小雪、小西瓜还有小纯，咱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秋秋。”最幼小的小鬼。

“小雪。”小女鬼狡黠一笑，赵枣儿分明记得这是方才跑走的小女孩的名字，但她不动声色，看向第三个小鬼，这个小鬼更为瘦弱，穿着夏天的衣裳，肚子上清晰可见一肋骨，肚贴在一骨上，颜色青花，且干瘪异常。

但为了不给孩子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赵枣儿没有直接对小鬼们动手，而是采取了比较温和的方式：先让孩子自己从小鬼边离开，随后再来收拾小鬼。但没想到她的那句话反而刺激了小纯。

这些小鬼边带走，不能放任这个孩子被三个小鬼侵蚀至死。

小纯的眼眶里兜满了泪水，紧紧咬着嘴，他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的朋友。

第三小鬼摇摇：“不记得......名字。”

小女孩表情一冷，就要拒绝，但小纯却兴奋地走近赵枣儿：“好啊，玩什么？”

“哼，”小女孩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好看吗？”

赵枣儿深一口气，小心地往前迈一步，在接到小纯警惕的眼神后只好停下来，慢慢蹲下，笑着跟三个小鬼打招呼：“你们好啊，原来是小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