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赵枣儿放柔了语气，轻声问。

看着小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赵枣儿犹豫了一会儿，才推开眼前的房门。

险，却也是套出信息的好机会，果不其然，孩子眼神一黯，又：“你要是登台就好了。”

――孙添，探花郎......赵枣儿仔细看这孩子，却也认不得，只是记着昨天的那名演员名叫孙添，若这是同一个人，这个梦境莫非真的是十几年前？赵枣儿丝毫不怀疑自己是产生了共情，原因无他，第一次与林山奈产生共情的时候，赵枣儿清楚地知自己在梦，而现在，这个梦境真实得如同幻境，赵枣儿甚至怀疑自己是穿越了。

若真是穿越，这么一想还很是时髦呢，只是可惜了不是清剧那一类的走向。

屋子没有锁上，赵枣儿打开房门，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习惯地往左面墙上一摸，打开了电灯开关。

“早点回去吧。”赵枣儿到了地方，便开始“赶人”，好在小孙添极好说话，应了声就走了，像是游戏里的N/PC，出场只为了引导赵枣儿往前继续剧情。

“你一定可以的。”赵枣儿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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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一转赵枣儿又有了新的想法：她知自己就是赵枣儿，但镜子里、别人的眼中，她就成了珉娥，这个“珉娥”有没有可能是真的人，而非纸人呢？名字或许只是音同珉娥？

赵枣儿一瞬间恍惚了，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屋子里的每一件摆饰，都是熟悉的、亲切的，连带着她的呼都突然变了节奏――她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小孙添出疑惑的表情，赵枣儿一瞬间以为穿帮了，紧张地屏住呼，好在小孙添没有一直纠结，而是主动拉过赵枣儿的手，像是担心赵枣儿走不动一样，努力让自己成为赵枣儿的支撑，“走吧！”

小孩子的手很，小孙添看着瘦，手上的肉却乎乎的，似乎还带着一小孩子特有的味。赵枣儿有些放下心来，掌中的小手热乎乎的，感真实，小孙添也很是乖巧，领着她往前走，赵枣儿感觉不到有什么危险。

“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计上心来，赵枣儿缓缓开口，“你能不能陪我回房间？”

孩子抬起看她，神色认真，语气坚定：“因为我想要跟你一起登台表演啊！我孙添――一定要跟珉娥姐一起表演！我要演最出色的探花郎！”

“可以啊！”小孙添果然蹙起眉，担忧地看着赵枣儿：“珉娥姐，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三井哥！”

月光很亮，小孩子的声音很清很，透着童真的雀跃，一路不停地与赵枣儿说话，尽赵枣儿只是简单地用“嗯”、“啊”、“嗯嗯是”来应答，小孙添依旧兴致高涨，脚步轻快，拉着赵枣儿的手，陪她走到“珉娥的房间”。

“不用！”赵枣儿连忙阻止他：“这么晚了，不用了。”

小孙添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好似太阳，仿佛能够驱散黑暗照亮长夜。

昏黄的钨丝灯泡，发出橙的光，洒满了屋子，照亮了全也留下虚虚实实好些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