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哑得已经听不出原本的清朗，一下一下吻着她的手背，不停地歉。

春夏不知他为什么要歉。

陆壹转时，发现春夏正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她现在对陆壹的警惕低了很多。

陆壹停车，单脚撑地，将盔摘下，出意气风发的脸。

“今天天气真好。”他闭着眼睛感慨。

先哭了。

当她终于想到让张小萌去找女老师帮忙的时候，教学楼已经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

他换了辆新车，正好天气和了，迫不及待骑着兜兜风。

春夏甚至看不出这车和之前那辆有什么区别。但他骑车一直是很帅的。

春夏躲都来不及躲。

“对不起……”

女厕的灯光是凄惨的淡黄，而走廊上，一片幽静渗人的黑暗。

“你带过去给她得了。”陆壹跨上摩托车。

永生难忘的四个小时。

彼时正值夏季，她自己上不过T恤而已，再没有更多的布料可以脱下来给春夏。

可是从始至终，蒋明若和她的姐妹们都没有向她过歉。

“看我的新车，帅吗？”

“你怎么跟条狗一样，还得天天出门放风啊。”

他低着，春夏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用力吻她手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热的。

那一天的四点到八点，春夏在女厕里待了四个小时。

陆壹弯腰将它抄起来，抱着走向春夏，一边搓了搓它求抚摸的脑袋瓜子。

一旁人的人没出声。

“成。”谭风说，“那你到时候看着点时间，别只顾着对小姨发，这回再迟到咱们蒋姐可真饶不了你。”

“你让我给你找的那个黑胶唱片刚寄过来，你是自己过来拿，还是我晚上直接给你带过去？”谭风在电话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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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满意地眯着眼睛，喵着回应了一声。

“还有一点，你要听吗？”

他贼似的四下瞅了一圈，然后转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脑袋凑过去，在春夏嘴上啄了一口。

应该歉的人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声对不起。

咪咪从椅子下面试探地伸出，见了他便喵喵迎上去。

“知了。”陆壹上盔，掐断电话。

咪咪在她边旁若无人地屁。机车的轰鸣声吓得它一个起，蹿到了椅子下面，春夏一时不防备，手中的绳子被她拽走了。

下午天气蛮好，春夏遛完猫，坐在花园的椅子上休息。

两个无助的女孩子在那个越来越黑的女厕求救无路，天越来越黑了，校门上要落锁。张小萌急得直哭，而那个年级的春夏，也很难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持冷静。

那件事的结果是校领导亲自，多次，约见妈妈，每一次谈话的目的，都是让她们息事宁人。因为蒋家他们得罪不起，所以兼施，许了许多补偿，又拿还在医院的爸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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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讲完的时候，陆壹跪在她跟前的地上，紧紧抓着她的手。

亲到了，陆壹往后一靠，一脸餍足地仰着脸晒太阳。

春夏缩在墙角，拜托她帮忙把她的衣服拿回来，可她还是低估了十四岁女生的恶毒――她的衣服不见了。张小萌找遍了窗外一整排树丛，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