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姬垂首不语，在他的面前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致的手帕轻轻他的额。张宁忙：“了也无用，给您弄脏了。”姚姬便：“那你赶紧去沐浴换衣服再说……你上这么脏，去后院的温泉池里洗，那是活水。”

        姚姬忙问：“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张宁和桃花仙子骑的蜀也走得慢了，二人都是疲惫不堪。桃花仙子却轻松地问：“张大人现在是不是也无法心安了？”

        带着忧郁眼神看着他的人是姚姬，她正拿着丝巾轻轻给他拭额，见他睁开眼睛，便柔声问：“噩梦了？”

        容不得她不愁，以姚姬的心智很容易就能明白张宁的境。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得罪了建文君；张宁那边又莫名其妙死了两个公家的人，恐怕朝廷里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你把吴庸那两个人杀了？”姚姬。

        走了半天山路，他们两个人中午时分才到达辟邪教总坛的位置，来到后山入口，在辟邪教徒的帮助下进了山里。照样爬那座山间的陡峭路，张宁此时蓬垢面仿佛一个苦行僧。天上云密不见阳光，也没有下雨，中午了山间仍然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这个地方十分宁静，连瀑布的水声也没有丝毫喧嚣之感。

        张宁转过脑袋说：“折腾了一天一夜，杀了两个人，昨晚半夜到现在又赶路，上山的那段山路又陡，我现在骨好像都要散了。”

        好不容易爬上山，张宁进院子时已是疲力竭，不姚姬的惊讶神色，他直接在木地板上躺了下来，看着天花板长长呼了一口气。

        站着的姚姬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让他靠在自己的小腹。张宁顿时直觉嗡地一声，脸上清晰地感觉到了她那柔的腰、隔着衣服的肌肤和骨骼的觉。

        没一会儿姚姬就进了书房，却见张宁歪在椅子上打起了轻轻的鼾声，忙对小月摇摇示意不要吵醒他，转拿了一张毯子给他盖在上。

        张宁心里一个急，想喊又喊不出来。就在这时，忽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只见一张致细腻的绝美女人正在眼前，随即鼻子里闻到一淡淡的清香。

        姚姬遂在张宁的对面坐下，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水雾，又转看他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一丝愁绪渐渐爬上了她美丽的眉梢。

        接着被带到了书房，可能姚姬有一些急于知的话要问他。张宁便在案前找了把椅子坐下等着，几乎刚坐下来就睡着了。

        张宁听罢遂爬了起来，心疲惫也不想多说话，去了后面的温泉池里洗澡，帮他拿换洗衣服的人正是姚姬的近侍小月。他脱光衣服进水池里，温的泉水弥漫全，没一会儿一子困意就袭上心。但情知不能在这里睡，便强忍着困意从到脚清洗一遍，很快就上来穿衣。那小月见张宁赤涨红了一张脸，犹豫也许久才上来侍候他穿衣。

        我的酒呢？一个干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朦朦胧胧中，张宁感觉自己一片黑暗的树林中，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怎么来的。忽然地面上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来，那只手还在颤动，接着一乱蓬蓬的长发从地面爬了出来，他顿时冷汗直，想跑却不知怎地脚下像被粘住了一样。那个人慢慢地抬起来，乱发出一双很亮却无神的眼睛。

        张宁：“不灭口还能怎么办？”

        张宁瞪圆了眼睛呆了一会儿，动了动发现四肢酸痛，片刻后他摇摇：“太困睡着了，这椅子上睡得不舒服。”

        张宁强辩：“只是迫不得已，我不杀吴庸，不出半个月肯定有锦衣卫来缉拿我回京，直接进诏狱了，连个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