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伴随着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将半间屋子从黑暗中拯救了回来。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别的没说什么？”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他的面容和之前在电视上看着的还是没太大变化，并没有文艺作品中常有的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毕竟才过去了两天时间而已，胡子还来不及长出太多……再说了，个二十三岁都没满的小毛孩能有多少胡子？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能够帮到张清欢就行……”
杨华说着走在前面带路，雍军随后跟上。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