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关玉秀不由缩了下。

        “唔……”关玉秀口中发出轻。

        “你是故意的吧？”

        不过这也是他可以预见的，料想她也不能同意，尚棠只在心底默默吐槽，随即就想伸手把眼扣下来。

        “你别告诉我刚才那不是你的初吻吧？”他尖抵着牙，沉沉咬牙笑。

        因为关玉秀坐在他怀里，就在他眼前，面无表情的开始解衣领的扣子。

        关玉秀沉思了下，她现在只有遇见玉麟以来的记忆，以现在的记忆来……第一次接吻……

        尚棠在耳边急促的息着，贴近玉秀的耳垂，声音颤抖着，极近的嗓音酥麻的坠入心湖。

        关玉秀闻言，又低重新系上扣子。

        尚棠的心都停滞在了这个瞬间。

        尖红，晕红而大，从上面看，肌肤更是弹可破，透明到能看到青。

        “放开我。”关玉秀重复。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初吻是谁啊？”尚棠执着的抓着她，眸色深得吓人，“还能有谁啊？秀秀？”

        ――死面。尚棠腹诽。

        “……是你。”关玉秀。

        “晚了。”尚棠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冷笑。

        “你是不是变高了？”她伸手比量着。

        “尚棠……你的右眼被我挖了，那你现在的右眼是怎么回事？”

        关玉秀不明白尚棠都到这地步了还纠结这个是为的什么。不过尚棠一向不走寻常路。他的想法永远猜不透。

        “隔着衣服吗？那我穿上。”

        关玉秀此时看不到

        那就只有那个树林中的吻了。

        ――这会儿又变得和以前无异……嘴里讨人嫌。

        “事先说好，姐弟之间小时候的那种过家家的亲亲可不算啊。”

        “你要什么？”关玉秀淡淡问。

        “子，给我。”

        “嗯，可以给我吗？”

        比之幻境的生前记忆中，要高出不少。

        “这个？难得你关心。”尚棠冷笑，“假的而已，你也想要？”

        少女前，一双硕大的、雪白的子，就这样脱着展在眼前。

        只有面无表情的一张柔美脸。

        可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

        关玉秀沉沉点。

        尚棠的手掌温度炙热、如烙铁直直印在上，的她一缩一缩，不停往后退，却是越发往尚棠的怀里钻去。

        尚棠拽着她不让她后退，呼越来越热的洒在耳边。

        尚棠“嗯”了声，低将下巴嗑在她肩膀，漫不经心：“死了变回男的就这样了，可能当女人有助于高吧。”

        说完他侧过，虎视眈眈的特意去看关玉秀听完这话的反应。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的按住了她的手。

        尚棠这才舒展眉，眉开眼笑，扶起她来：“这就对了，秀秀。大方承认就是，何必赌气。”

        关玉秀被他拉入怀中坐着，红色宽大的袖袍盖了她几乎整个人，她颇为不习惯尚棠这倏然高大的形。

        尚棠愣了愣，随即整个人阴郁下来，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什么意思？”

        关玉秀被他这满不在乎的回应弄得无言，转变了话题。

        理直气壮、毫无前提、图穷匕见。

        过了好久、关玉秀才听到传来尚棠低哑至极的低语：“我又……没叫你脱衣服。”

        他还没来得及去伸手制止。

        原本按住手的那只大手忽而往上，一把握住了那雪白柔的肉团。

        “好哇。”尚棠不假思索，随即恶劣的补充：“前提是你得付出代价。”

貌，因绯红而越发绮丽，雪肤红，一字一句，撵着牙，洋洋得意。

        关玉秀浅淡的眼珠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着，默默想。

        完全没有羞涩、扭，或者一声跺脚叫“讨厌”等文学作品中相应的羞表现。

        虽然也是被迫的。虽然不是此时而是彼时，但到底都是尚棠，也没什么不同。

        “那倒没有。”关玉秀轻轻叹气，瞥开眼去，“满足了？放开我，我有事要问你。”

        白的肌肤，与他箍在少女腰间，几乎覆盖着少女全的血红色袖袍交相辉映，令人移不开目光。

        尚棠下巴磕在她颈间，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向下，盯着那罩在薄衫里无法忽视的丰满，忽然快速。

        “知怕了？想反悔？”

        尚棠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