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交到俏如来手里，在俏如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懵懂眼神中撩开了睡袍，出下已经贲张的官。俏如来看了一眼就晕目眩，那东西尺寸可怕，上面的青可怕，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况下，父亲还没有失去彬彬有礼的表象，甚至声线都没有丝毫情动的沙哑。

        史艳文唯有一叹，“忠……”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怎么能把儿子吻成这样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忆往事？

        俏如来对父亲似是而非的依恋和爱猛地停止拉锯，毫无过渡地转变为怨恨，他默不作声地盯着天花板，上面聚集了星星点点的水珠。

        俏如来默许了父亲的动作，略微往后靠了靠，把发送进父亲手里，轻轻闭上眼睛。

        发到半干，史艳文把俏如来不由分说地放倒，翻过，又拨开扫在腰间的发梢，出洁白的腰，“我看看伤得如何。”

        “后来上学才剪短染黑了，我知你不愿意显得很特殊才这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补色，你不愿去理发店，就自己动手，第一次染没经验，还把耳朵也染黑了，了好几天帽子。”

        他也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换种方式是指什么，有什么可抱怨的？是他自己的要求啊。俏如来唯有机械地把颤颤巍巍地挤到父亲起的阴上，他抖得厉害，以至于涂偏了，透明的顺着往下滴。

        父亲的手指和自己的太不一样，撑开的那一刻俏如来就绷紧了，他很想躲开，奈何他被史艳文死死地箍着腰，整个人被父亲禁锢在更有力的间，两人私密的肌肤摩得双方都倒抽一口气，惹得史艳文轻拍尖，“放松。”

        他每一个指示都那么让人信服，俏如来忍不住又要服从，但最后一点理智让他生生悬崖勒，他艰难地转想要看清父亲，“我想……看着您。”

        旋即他把水放掉，拿过浴巾将他整个人包起来抱回卧室，又扯了条巾发，他动作不是很轻，似是带着情绪，但俏如来更郁结，两人气氛一时降到冰点。

“忠发又长了。”

        史艳文动作一顿，随即了然地把他翻转过来，“那只能换一种方式了，忠来帮帮爸爸好吗？”

        他瞳孔紧缩，忙把俏如来的手从水里捞出，俏如来被他扯得站立起来，孩子的指尖已经有了一丝鲜红，那是扩张不得其法，而把自己弄伤的痕迹。

        听着小时候的往事，俏如来只觉得熟悉又陌生，他懂事早，史艳文说的这些他基本都记得。只是现在说出来，却没有父子之间的温情，每说出一个字都让俏如来心冷上一分，他抚上嘴，心的冷让他这会儿才觉出嘴上的辣痛。

        俏如来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就再也叫不出声了，他全的力量都在父亲上，与那双迷梦里才清晰的湛蓝色眼眸只有一指之隔，两人的呼都彼此相闻。他第一次主动吻上父亲，双相接，整没入。

        他紧张地抬看了一眼史艳文的表情，后者没有任何责备和促，只是引导着他毫无章法的手动作，有规律地变快变慢，他握着儿子的手把自己的阴快速涂满，两人眼神交汇，俏如来慢慢攀上父亲的脖颈，史艳文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力，再一托一颠，对准口半没入。

        他伸手探往后，稍微放松了，便在水的浮力下抬，浸泡多时，那个他从未探索过的隐秘之略微松，他在周围转着圈按摩了几遭，探入一手指，几不可见地一皱眉。

        史艳文仔细地抹着茉莉花香的洗发水，用指腹按着发，搓出绵密的泡沫，“小时候你就很在意发，不许别人动，更别说剪了，一看到理发师就哇哇大哭。”

        他转而从床柜里摸出一，挤了大半个手掌，又在口涂了遍，才缓缓地边按摩边指导：“乖，下次要用这个才不会痛，要慢，不能急。”

        史艳文正拿过花洒给俏如来冲水，等他发现他的孩子在什么时，俏如来脸上已布满了生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