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坊的布匹不光本省用,也销往隔壁省。”吴农回道。
“不是烟陵城,前段时间我碰到了老主雇沈西河,此人在省城江洲还有些名气,有百来间铺子,经营古玩玉器等。
所以,在李春儿眼中,唐文就是一个财神爷。
“现在还有多少工人?”唐文问道。
毕竟,灾荒年,李春儿一夜的包夜费要十五六两,客人自然少了,接客赚的钱还不如唐文的提成多。
“呵呵,我听说那些匠工们还闹过事,围住了你们东家的宅院。最后,你们东家给每人先分了一斗米才把事平息下来。”葛子云笑道。
“嗯,你的事我要了解下。如果你胆敢欺骗我,下回的货就不给你了。”唐文点了点头,把提成的银票给了她,那可也是上千两银子。
所以,烟陵城根本就没货了。”李春儿说道,打开了柜子,拿出帐目跟金子道,“这批货共计卖出七百八十五两金子,爵爷请过目。”
“爵爷,您是春儿的贵人,春儿也赚了不少,怎么敢欺骗您。春儿若有半句假话,我全家死光,断子绝孙。”李春儿急得跪地就发起誓来。
两层,砖木结构的,只不过,相当的破旧。
乔啸突然皱起了眉头,不过,并没有讲话。
儿说道。
?s i mi sh u w u .com
“你们欠工人多少银子?”唐文问道。
“这样吧,明天我要见你们东家详聊。”唐文说道。
“好吧,等我了解清楚了再决定是否继续向你供货。”唐文点了点头站起。
“那好,我回去向东家禀报。”吴农点了点头。
“十几天前就停工了,并且,清理完了布匹等,他们都散了。”吴农说道。
“都是唐军干的好事!那个刁民,差点把东家气死。不过,现在被抓进大牢了,真是大快人心。”吴农骂道。
“散了,我听说你们东家还欠着他们不少工钱?他们难道不要了?”唐文问道。
不然,东家也不可能三十万两就把它给卖了。”吴农说道。
旁边还有一排排破旧的平房,地面上还垫着厚厚的稻草。
稻草上还有一些破烂的竹席,估计是给工人们住的,不下三百间。
唐文发现,这千叶坊的确大,里面除了破旧的工棚,居然还有一座占地三亩的宅院。
后来就拿了一小批回省城,结果,才几天就给抢完了。
“现在这些工人呢?”唐文心里一动,问道。
“爷,春儿脏,不敢伺候爷,爷您慢走。不过,爷还是赶紧了解清楚。”李春儿说道。
“什么问题?”唐文问道。
出来后,乔啸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老爷,好像有问题。”
“当然不可能不要,只不过,东家现在也没钱。
“吴管家,你这里以前干活的劳力不少吧?”唐文问道。
甚至,还有冶炼铁器制作作坊等,最多的时候匠工达到了八百多人,那个时候一天能产好些匹布的。
“这么快就完了,第二批货可是不少,烟陵城能吃得下如此多的货吗?”唐文根本就不信。
只不过,数额有些大,一时难以出手。
他每次到烟陵来都会过来找我包夜,发现了房间里的镜子口红香水,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五百多点。”吴农回道。
“当然了,我们这里不光织布,印染。还有别的作坊,比如,编织草席,竹席。
“几万两吧。”吴农说道。
如果下批货不给她,这到嘴的鸭子可就飞了,李春儿已经尝到了甜头,自然吓坏了。
所以,急等着把作坊卖了给他们银子。
第二天上午,唐文带着乔啸,在布风陪同下到了千叶坊,负责接待唐文的是李家二管家‘吴农’。
所以,赶紧又到了烟陵,就是前几天,他过来把我手中的货全拿走了。
最近从唐文手中可也赚了一千多两银子,比接客赚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