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愠摇:“我不想听，还有，我已经嫁人了。”

        车窗降下来，宋凌誉靠在后排，伸手出来，指节不停敲击升降台，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舒愠翻了个白眼，随便扯谎:“没钱了，出来借点，咱家开支不是全靠我出吗，你不往外拿，你爸也没留给我，我一个人带着你也不容易，卡又被冻了，不借怎么办。”

        当然，也包括他。

        她都已经不记得了。

        所以她只能自掏腰包，打算回去之后和他理论。

        灰昀红了耳，有些失落:“幼儿园。”

        “青梅竹？青梅竹不是应该一块儿长大吗，怎么高中之后没见过你。”

        所以舒愠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席。

        她听明白了，从小一块长大的竹，抛弃她们之前的誓言出国去了，现在回来找她，旧事重提，跟她歉，想要和她重归于好。

        “可是舒愠，我也有——”

        灰昀不死心:“他不是已经死了。”

        他把私会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意在强调。

        舒愠皱眉:“有事吗？”

        威胁。

        声音好像有点熟悉来着。

        “我出国了。”灰昀忽然低，眸光闪烁，“舒愠，对不起。

        “小妈，是在——私会外男吗？”

        想起他没说完的话，舒愠格外期待:“你刚说什么，你也有钱？”

        舒愠回看了两眼，发现眼熟，但叫不上名字。

        虽然忘了他是谁，但前男友出现，准没好事儿。

        嫁到宋家之后，老子给过她五张卡，都是没额度的，虽然岁数大了不行，但对她确实好，从没勉强过她。

        舒愠瘪嘴，觉得他装:“装货。”

低，再不理她。

        不对，她好像还没谈过恋爱。

        舒愠耸肩，一脸鄙夷:“死了又怎么样，他有钱啊，他儿子也有钱，我干嘛不傍。”

        他轻喃:“你…舒愠，我有苦衷的。”

        “小妈，回家吧。”宋凌誉也开始瞎扯，“钱的事我解决，我爸走了，你没走，还愿意带着我，我感动，但我爸就留下这一台车，我想最后再陪陪他。”

        看着车里人面熟的脸，灰昀不解询问:“他是？”

        儿子，比她年纪还大的儿子。

        她困惑:“不对啊，我没谈过恋爱。”

        她问:“你谁？”

        宋凌誉听出来了。

        舒愠故意放高嗓门:“我儿子呀，看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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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幼儿园记到现在。

        舒愠又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开车去商场。

        路人的目光瞬间被引。

        ……？

        男人出声:“是我。”

        去药店买了避孕药，就地吃过，刚准备走，手腕就被人拉上。

        反正她脑子就不好用的。

        “不算数。”

        灰昀耐心解释:“不算是，初中之前，咱俩都在一块儿，青梅竹来着。”

        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刻薄，说她在家里受苦了，他这个当儿子的请着司机开着豪车，要她一个女人花钱养。

        他听家里长辈说了，舒愠之前生过一场大病，前面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雪下的不算大，但地上积了雪，不太好走。

        汽车鸣笛，打断灰昀后面说的话。

        找了家干锅鸭坐下，她就开始点餐，饱餐一顿，结账的时候发现卡被冻结了，五张都是，不用想就知是宋凌誉干的好事。

        她有理由怀疑他是骗子。

        男人自报家门:“灰昀，你前男友。”

        她忍不住笑，边勾起一抹弧度。

        绝对不可能的。

        她嫌烦，都没回就开始喊:“抢劫啊。”

        舒愠有些惊讶:“你脑子这么好用吗？幼儿园记到现在。”

        高中之后的记忆，她还是有的，虽然模糊，但也知眼前这个人从没参与过她高中开始之后的生活。

        不过可惜啊，小时候的事儿她都不记得了。

        “是我食言了，我们那些约定——”

        看她脸上笑意不减，车里的男人冷哼:“小妈，我爸刚葬下去，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要找下家吗？”

        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