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吧。”陈芗摸了摸他茸茸的脑袋。

        何钦一把下的衣物脱光，双手撑着洗手台撅起屁。洗手台上是一面镜子，何钦一只是抬看了一眼自己此时此刻这幅模样就立刻把埋了下去，自己现在的样子好难看……

        沉默良久之后，何钦一说：“和我在一起吧……”

        陈芗眯了一下眼睛，心里却想着，凭啥呢？

        放在以往，这样亲密的动作肯定会让何钦一心澎湃一会儿，可是这会儿他只想装死。

        何钦一的嘴角收敛了起来，眉眼都耷拉下来，仿佛这真的是一件对他来讲极其重要的事情。

        陈芗看他笑这么欢乐，也勾起嘴角：“不过是摸了他的一会儿……”

        陈芗把他的腰往下压了压，让他的屁翘得更高，隐隐约约能看见中间那个神秘的小。

        所以何钦一敲响陈芗的房门的时候，打开门的女孩满脸春风般的笑意，看得他愣了一愣。明明自己也很帅，遇到她之后，他看着这个女孩，怎么看怎么喜欢，她太好看了，甚至连自己也不上她。

        他几乎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廉价地把自己的肉送上门来，为什么在没有确立任何关系的时候把自己最私密的位暴在她面前。明明洁自好这么多年，却在这一刻破了戒。

        看着他默默地收拾东西，一声不吭地出门，看着何钦一的背影，陈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她没办法答应和他在一起。就像他会介意自己是不是和别人了同样的事那样，她也会介意仅仅凭着肉交易确认的男女关系。

芗眉竖起来，不满地瞪着他，可爱得像个馒。何钦一听到她的回答，没藏住心底的欢喜，嘴角压不住地扬起来，伸出手戳了戳她因为生气而嘟起来的脸，说：“那就好。”

        可是他又感谢自己的一时冲动。在陈芗手里溃不成军，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一刻。灵魂冲出天际，把肉狠狠抛下。如果以后不再有任何交集，那么就快活这一次，也是值得的。

        突然，何钦一大步星地转回来，风一般地卷到陈芗面前，捉住她的手：“那你以后不要跟别人那种事好不好？”

        灌球由一个结实的橡胶小球和一比手指长一点点的组成，上分布着好几个孔，可以把内都洗得很干净。

        “跟我。”他的声音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角度还是不够，于是让何钦一撑着桶盖。这个角度就合适的，她满意地从何钦一的包里拿出一瓶油。

        何钦一坐在床边，一副垂丧气的模样，平时在校园里看到他，他总是自信的，骄傲的，发丝在风里轻扬。那些作为校草的他的光芒此刻全都退散，陈芗眼里的他，是赤的，不是的肉，而是那颗赤诚的、怯弱的灵魂。

        何钦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灌球。

        打开盖子，她把香香的油沾在右手指尖，左手掰开何钦一的，将油按在了他那因为

        何钦一如期而至，带上了陈芗叮嘱他拿的那些东西。一个儿要教另一个儿，也是蛮新奇的，但是陈芗偏说她要教他，怕他一个不慎就弄伤了自己，就像他自己偷偷剃刮伤了肤那样。

        链接是陈芗问周西悦要的，周西悦木着脸给她上了完整的一节课，最后不死心地问她要不要积累点实战经验，纸上得来终觉浅，方知此事要躬行。陈芗笑得弯下腰，给了他一胳膊肘潇洒离去。

        听到这句话之后，陈芗滞了一下，心里紧锣密鼓，嘴上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她在思考着，自己对何钦一有没有感情，有多深的感情，慢慢的，她感受到了视线里，何钦一的手在抖。

        “当我没提过吧……”何钦一知陈芗的沉默就是她的回答。

        何钦一明里暗里地提过很多次想自己清理干净再过来，但是陈芗每次一本正经地问他该怎么，有哪些细节的时候，何钦一都红着脸答不出来，其实他在网上通过超强检索能力大概都了解了，可是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好在学校这种神圣的地方说出口，看着他紧紧抿着嘴的样子，陈芗心里偷笑着，宣判他什么也不懂，必须在她的监督下才能好。

        她不忍地抬看了一眼他。

        “好啊。”陈芗终于给了他回答。

        陈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也跟着他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