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府兵则不以为意,他一边醉醺醺地拿着酒壶一边拉住了警戒的老府兵,大大咧咧
:“李叔,现在人都在府前热热闹闹的讨赵爷的赏,哪来的人肯来咱们这?兴许是野猫碰了树枝发出的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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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进钟虽说只是个皇帝
边的太监,但好东西还真不少,金银倒还只是其次,古玩珍宝、文书典籍所不胜数,估计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黑心钱,卢琳月有些气愤地哼了一声,但心知现在还不是为民除害的好时候,于是乎瞥开了视线,猫着腰在层层叠叠的宝物里寻着那陆氏的玉如意。
“赵公公亲启,卢平勇的军队驻扎在山脚
,粮草我会找时间将它烧掉,稍安勿躁……我之前突厥那里的使者秘密交涉过,他们说事成之后会给你我说不清的好
,好
您与我五五分,一切按计划行事,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您必须要保证提前要在皇
里打点好关系,只夺了家兄的官位即可,不能伤他
命。”
也不知是卢琳月眼神好,还是那玉如意摆的位置太显眼,她在这堆金银珠宝中寻了没一会,便在梨木置物架高层上寻到了东西,她惊喜地暗
天助我也,抬手将那架子上的玉如意小心翼翼拿下装进带进木盒里,又在木盒里包了一层提前准备的黑布系在背上,正
背着东西赶紧溜之大吉,可视线扫及一旁的文书,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事关到自己家,卢琳月自然要看,她伸手抖擞开那信纸,凑近看着一行又一行的小字蹙起了眉
,她自幼不爱读书,识的大字没几个,信纸上有些深奥意义的词汇一点都看不懂,只能勉勉强强地一行一行仔细辨认着。
果不其然,另一个府兵见老府兵那么久还不回来,生怕那老府兵也找借口去前院领赏了,不一会便拿着酒走了出来,卢琳月如法炮制,将那年轻府兵一同打晕,随即昏倒的二人通通拉进草丛,把他们的衣服撕成布条堵住嘴巴绑住手脚,便跟进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开门进了赵府库房。
年轻的府兵瘪瘪嘴,年轻气盛自然是不服,心中心想你跟我拿什么乔?便继续喝酒没说话,也没起
,没把老府兵的话当回事。
他拿着刀出了院门,一步一步屏息走到草丛边,警惕地刺了刺。
“怎么可能,咱们府里哪来的野猫?!”
也不怪她乱看,那叠信件就整整齐齐地摆在玉如意旁边,信封上印着的还是镇朔将军府的副官印,这个官印她再熟悉不过,卢琳月的父亲之前就是镇朔将军,她叔父就是副将军,小时候被叔父抱在怀里过,他批文书,她玩笔墨官印,见过无数回,一眼便能认清楚这文书上印着的红泥花纹。
老府兵这才放心,他呼出一口气暗
可能真是自己年纪大了多疑,于是便把长刀收回刀鞘,正要回去继续快意喝酒潇洒。
卢琳月忍着此时此刻心中如海浪般翻涌地惊骇,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才能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缓缓移目向下,才继续打开另一封信件。
老府兵当差几十年,算得上是府里的老人,他之前也是跟在赵进钟
边
事的,正是因为
事小心谨慎才被调来守库房的,也知
库房里那“东西”的重要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敢
虎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转
,就猛地被背后一个有力的手刀直接打昏在地。
卢琳月弯腰捡了一个小石子抛了抛,扔在自己左方位的草丛里,不大的声响却
引了那两个府兵的注意,纷纷看了过来。
难
说……几年前的那场和突厥战争,父亲明明该大获全胜,却因为叔父从中作梗,与敌国通敌,才全军覆没,惨败而归,父亲才被皇上一怒之下夺了官职……
短短的几个字连在一起的意思惊的要卢琳月几乎要站不住,她捂着嘴心中大骇,握着信纸的手也忍不住轻轻颤抖。
正和了卢琳月的意。
卢平勇是她的父亲,而卢平义是她的叔父,她父亲的弟弟,也是现在的镇朔将军。
“哎呀,说不定是从府里哪个狗
溜进来的,咱俩继续喝吧,别一惊一乍的了。”
步遁到赵府库房院前的树后微微侧
观察情况,今日库房看守的人果然少了些,估摸着大多机灵点的都到前院里讨赏了,此时此刻门前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府兵,怕是以为今日热闹不会生事,一个二个也放松了警惕,坐在门槛前,各个拿着个酒壶对坐沽酒说着家常话,好不惬意。
“你懂什么!赵爷吩咐的事情可不能
虎。小心出了错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落款人卢平义。
没人。
“谁!”一个年纪大的府兵警觉地伸手摸上了自己腰间的剑,站起
眯着眼看向发出细微声响的草丛
。
卢琳月随意拍了拍手,她将老府兵拖到草丛里,呆在一旁的树后继续隐匿着,静静地等着另一个府兵出来一网打尽。